沒那么容易的。
代王朱桂看著那其余的土地,眼神中則閃爍著別樣的色彩。
他是最輕松的那一個,而且用的是神權,不是王權。
所以大手一揮,直接就成了一眾小老弟們眼中的偶像,心中的那道光:“小老弟們,非洲之處路途遙遠或許不成,但這歐洲之處,你們家哥哥我,再加上還有四哥和二哥,相信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對不對?”
身為印江帝國如今的天子,朱桂可是最會利用人心了,哪怕是兄弟之間也是未嘗不可算計一愛的文。
魯王朱檣、湘王朱柏、楚王朱楨迅速看上了另外兩人。
朱棣摸了摸鼻子,一臉心虛的開口:“能夠一臂之力,但也就只有這一臂之力。”
朱棣說的是實話,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最后所有的人就全都看向了秦王朱爽。
朱爽干巴巴地一笑。
“怎么,二哥這是不打算拉兄弟們一把了?
二哥如今得了這美洲北部,更是成了那秦國之主,想必朝廷那邊都在商討著,要不要把二哥封為這秦國真正的王、真正的秦天子?
還要跟弟弟們搶這些其他的零嘴嗎?”
有代王朱桂打頭,其他朱家子孫兄弟們也都迅速出聲,“二哥!父皇可是說過的,海外藩邦,我們兄弟要互幫互助;”
“還有先生也說過的,二哥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著吃獨食,不給兄弟們留口湯喝。”
“二哥,二哥。”
此時此刻,一道道深情并茂的尊稱,把秦王朱爽聽的心中淚流滿面,感覺比刀子剜都還疼。
這可都是大片大片的黃金白銀。
“我盡力幫上一把,這總成了?
打下來的土地我可以不要,但其他的必須有我的一份。”
秦王朱爽咬牙切齒地說。
聽到這話,燕王朱棣雙目一亮。
對于方才要出兵的事情,忽然就覺得好受了許多。
土地他們不缺,但其他的還是很缺的。
多多益善。
而對于此時連歐洲、非洲疆土壓根都未曾打下的朱家諸王而,更是迅速答應:“沒問題的,都是一家人,二哥說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還有四哥也是。”
于是,朱家眾多兄弟之間,這才算是好好相處了,那叫一個兄友弟恭,比朱標這位太子大哥在的時候也分毫不差。
等到下面的弟弟們全都離開了大殿。
大殿中剩下的,便是在美洲之處朱家真正的三個統治者。
“小十三,你要干什么?
一個美洲南部還不能滿足你的胃口嗎?
別忘了,如今這些實學之物,哪怕我們能夠研制出一些,絕對無法做成大批量的,還有太子大哥和先生那邊也絕不允許。”
“有什么不允許的?”
朱桂似乎變了之后,性情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他聳了聳肩,一臉邪笑,“太子大哥不會在意的,先生也能看得出,我們在這美洲之處發展得如何,再強再輝煌也不可能威脅得到大明。”
對著那世界地圖,朱桂繼續冷笑。
隨后一巴掌拍在了美洲和大明所處的亞洲之間的這片汪洋大海上。
他做出這幅度極大的動作:“這么遠的一片海洋,需要制造多少艘船才能夠登陸大明境內?
才能把這美洲之處的人口全都帶過去?
不可能的,四哥、二哥。
所以父皇、先生、太子大哥都能想清楚的,無非也就是缺了這么一份朝廷的正統。
不過相信先生、太子大哥、父皇,甚至母后都會同意的。
‘天高皇帝遠’可不是一句虛,其實我們已經是這里的皇帝了,不是嗎?”
代王朱桂的膽子比天大,將他們朱家三人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的心聲說出。
雖然是事實,但確實連表面的客套都不打算維持了。
“隨你的便,小十三長大了,做哥哥們的也管不住了。不過你印加帝國,你這位‘上天降下’的神使,這可別進入我們兩人的領土。”
秦王朱爽話語中隱含著一絲威脅,燕王朱棣也極不樂意。
“放心,絕對不會讓兩位哥哥傷心。”
代王朱桂早就有了準備,只見他拿出一疊厚厚的圖冊來,上面除了他代王朱桂是印加帝國的“神”。
燕王朱棣和面前的秦王朱爽,也同樣是“神”。
是他這位印加帝國神的兄長,赫然間還是朱家之間的關系。
所以哪怕這印加神教入住到美洲中部、美洲北部乃至接下來的歐洲之處,對他們的好處也同樣是大大的。
也能看得出他朱家十三、代王朱桂的誠意。
這信仰一旦定下,甚至最后連他這個創造信仰的人也都無法做到完全控制。
朱家才是一切的根本。
“兩位哥哥,天下這么大,起碼在我們這一代,還有兒子、孫子這一代不會有什么沖突的。
哪怕日后有了,都到重孫子輩了。”
“我們這些人也早已不在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二哥、四哥,你們覺得?”
不得不說,朱桂的口才一絕,說服力也很誘人。
“隨便你,想來就來。”
秦王朱爽放棄了抵抗,朱棣嘆了口氣:“底線就跟大明境內的佛教、道教一般,可以有所影響,但絕對不能太多。”
“可以。”
朱桂直接滿口答應。
對于成為帝王天子而。
他更享受著成為一個帝國的“神”這種尊崇。
讓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的腳下,并非由于權力,而是由于另一種更加根深蒂固的東西:思想。
朱桂儼然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而正如他所猜測的那般。
大明境內,洛陽新都奉天殿上,對于秦王朱爽“秦國自立、隨后成為秦天子”一事,終究還是同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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