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所有的人沒有疑問,陸羽點了點頭也就松了口氣,抿了一口清茶,在面前的眾多頂級工匠開始講解知識。
陸羽此刻的思緒反倒是輕輕一飄,飄到了昨晚上和那位新娘子徐妙清的歡愉時光,嘴角引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連帶著心情在今日好像也都是格外好了不少。
“果然,新娘子還是很不一樣的。”
陸羽心頭暗暗自語。
魏國公府之內,老夫人謝氏握著大女兒的手,面帶歉疚之意:“妙云,這件事委屈你了。”
國公府內大老爺們一個個的早就是唯恐避之不及,要么跑到大明軍校,要么跑到都督府或者各處的衛所。
決然不可能參與此事。
“母親,沒事的。
幾位妹妹既然都已入了洛府,我這做姐姐的本就該助上一臂之力,就算是當真阻攔,想來可能夠攔得了這一事。
難不成還能夠攔得住一世嗎?”
見女兒這般說,謝氏臉上尷尬更甚,還是能聽得出女兒的幾分怨氣的,可這一碗水這次她是真的端不平了。
大女兒就一人,剩下的三個女兒數量質量直接就壓了過去。
也是把老夫人謝氏給為難的夠嗆。
而在宮里面,壽春、崇寧兩位公主不知從哪兒得風聲。
聽到父皇朱元璋、馬皇后兩人也都有意將她們給嫁入陸府,不過還是等到過上一段時間之后,畢竟這選秀女儀式才剛剛落幕不到月余。
朱家若就這般著急,可就顯得太過不妥了,皇家的臉面也還是要的,再加上她們兩人年紀終究尚小。
此事便就在考慮之內。
但對于壽春、崇寧兩位公主而。
此事倒的確是個極為難得的好消息。
原本以為她們兩人已經沒了機會,沒想到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最后更是歡呼一般直接跑到了馬皇后的身前確認此事。
確認了這個消息之后,更是忍不住的在這宮里面炫耀起來。
于是,這風波也就變得越來越大。
就連宮里面的不少人也都在議論陸羽這實學圣賢的桃花運。
這美人福氣可真是不小。
但也就是酸溜溜的說上幾句,要真有什么怨恨之那倒還是不太可能的,陸羽如今在這皇室朱家之內的地位。
那也是妥妥的只高不低。
單單一個陛下朱元璋可就能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
大明境內實學項目電氣工程已然開始大推進,而在美洲北部和中部的接壤之處,平安如今也已收到了燕王朱棣麾下的人馬前來進犯的消息。
甚至聽說都已同當地的一個土著部落達成了合作,全然恢復于大明大燕帝國的輝煌,赫然間是要跟他們大秦帝國爭鋒一場。
旁邊的諸多將領齊刷刷將目光看向了平安。
平安才是這大軍的主將,三軍的統帥。
“平安,此事可該如何處置?畢竟那可是燕王殿下。”
軍中有人面露狠辣之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此時無聲更勝有聲。
眼下這里可是海外之處。
若他們真做了什么不該做的,那自然是無人知曉。
但此人剛剛做出這種舉動,平安瞳孔一縮,當場呵斥:“若再敢,軍法處置。”
一道語下去。
就將這頗有異心的眾多將領剛產生的心思全都給齊齊壓了回去。
為防他們還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平安更是再度說道:“我提醒諸位,我等可都是大明之人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不僅千年罵名,還會牽連家族。”
“想做事情可得先好好的考量考量。”
平安一陣威脅,目光如刀,臉色鐵青無比。
“哪怕真要做這風險極大的事,也最好是個人所為,不要牽連旁人。”
此刻此話一出,自能夠看得出他平安對此事的堅決拒絕。
其他的將領見了,個個趕忙賠笑:“平安,我們不過也只是開開玩笑罷了。”
“對,剛才老張也只是有這么個意思在而已,也就是腦子忽然犯了糊涂。”
“那最好下次不要再犯這個糊涂了,否則該活的人活不好,該死的人,可就真的該死了。”
平安又是冷聲冷一句。
隨后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看著周圍面露不服的將領,冷冷一笑道:“若是想造反,最好光明正大。不服本帥的人也可回秦國之處跟殿下商討,若殿下君命在上當真要廢了我這個統帥之職。”
“我平安甘愿受罰。”
“不過!”
平安話鋒一轉,臉上的譏諷笑意也是變得越來越濃。
他知道眼前許多老將在這軍隊之內,自恃資歷比他大,此前也立了不少功勞,甚至私底下還說他平安不過只是運氣好。
所以才走到了當下的這一步。
但如今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大家該說的話不妨也就徹底全部都說出來。
“運氣也罷,巧合也好,反正現在我平安才是這三軍統帥,誰若不服的,來戰。”
“不然軍法處置。”
“莫看這里是美洲北部、中部,我平安的刀也照樣能夠殺人,看一看這麾下的大明精銳到底是聽我這個統帥的,還是聽你們這些大將軍的。”
“莫忘了這些精銳可都是我大秦之人,而不是某一位將軍的私兵。”
這一刻,平安已把話說到了極限之處,儼然間是不打算再留上哪怕半分的情面了。
眾人聽到這話,臉色也都變得極其難看。
可一時半會兒還真無人敢同他作對。
軍中的資歷、功勞,包括對于這美洲北部地區的了解,包括那些四方部落、懸崖聚居部落的人。
他們認的可都是平安,可不是這些才剛來沒多久的將領們,雙方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這一時半會的功夫就能扯平的。
除非秦王朱樉來了,在這麾下近一萬大明和倭國之人,或者說秦國之人的歸順下,或許還能生出一些變數來。
若單單只憑這些老將。
他們可還不夠資格。
“燕王殿下之事,各憑本事。
如同燕王殿下和楚王殿下之前在西域之時一般,誰若是敢私下里做什么不該做的,還是那句話,軍法處置。”
平安丟下這一句話,騎著他麾下的西域大宛馬,兩腿一夾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