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要盯著點,絕對不能出事。
這一次若是能安好,本王定封你為侯,不對,封你為開國國公也是不在話下。”
此次秦王朱樉為了讓面前的馬和放心,連這名頭也都樂意給予,這也是他當下能夠做的最大封賞了。
而身后的四位輔政大臣沒有半分異議。
那些倭國或者說原本的倭國之人,眼下秦國的臣子,更是抱著某種莫名般的期盼,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馬和看去。
當下馬三寶,也更名為馬和,顯得更加有了國公氣場。
“定不會辜負殿下所望。”
馬和屏氣凝神,重重點頭。
不僅是秦王朱樉,將他的封地班底給壓了上去,連同輔政大臣,還有那些從大明境內遷徙過來的世家大族,這一次也是玩了一個狠的。
畢竟要是一旦成了,那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機會,對于他們這些世家大族而,也是極為難得的。
哪怕明知風險極大,也沒人愿意錯過,有時候不是不想賭,是你連登上賭桌的資格和機會都沒有。
這才是最大的可怕。
隨著馬和、劉天然還有其他的將領們一一登船,航行遠去,整個秦國上下所有的人好似都背上了一個重重的枷鎖。
只有等到這航行成功、收復疆土的大好消息再度回來,才能夠讓他們所有的人安心。
而在此之前。
所有人最該做的自然就是這樣漫長的等待了,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過此次有了馬合極其嫻熟的經驗,再加上更為準確的航線,原本需要近兩月才能抵達的美洲之處,不過是區區一月多就到了。
期間也是有著航海之處,極為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自然災害,而且航線一如既往的準確,可謂是最順利的一次,所以才能有這種效果。
而當來到了美洲之處,這足足近三千大明精銳還有后備軍,全部來到了這美洲之處,踏足了此處平原。
所有的航行之人眼帶狂熱,匍匐在地,眼神放光,大聲喊道:“這定是上天在庇佑我們秦國,老夫橫行數十載,可從未有哪怕一次這般平穩的。”
“馬船長,您說?”
“那是自然。”
馬河此刻也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只因像這種情況實在是少之又少,連他也都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
連他們這些航行之人都是如此,就更不用提這個時代的那些大明軍人了,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彩,一個個都已是整裝待發。
恨不得直接大戰一場,為他們也為后代的子孫闖出一個天地來。
在這碼頭之處,早有降服的四方部落之人來此處接待。
淺墨色的墨瞳,還有著棕色的秀發,和大明人相似,所以由他們接待,算是最為穩妥。
接待之后,三千大明精銳,還有一定的新式火器、彈藥,直接下發。
而航行的船,則由出馬河之外,經驗極豐富的其他之人趕忙駛行回去,來來往往,不得耽誤片刻。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日之內。
這航行的船,毫無疑問要開足馬力全幅度運轉,唯有如此才能夠讓大秦帝國的征程,再次加快,滿足所有人心中的野望。
“這里便就是那美洲之處嘛,果然資源富饒,地產豐富。”
來到了這里的秦王麾下可獨當一面的將領,肆無忌憚地騎著改良過的西域大宛馬,在這屬于他們大明。
不對,應該是大秦的土壤上肆意飛揚。
這里是他們大秦帝國的土地,是他們殿下的土壤,這種內心的歸屬感自是讓眼下的每一個人都顯得無比的癡迷。
足足行進了一天一夜,可是依舊沒有到達極限,讓所有的人發自內心的開始歡呼:“秦王必勝!”
“殿下必勝。”
將領們一個個大笑無比。
等到夜深之時。
他們這些將領這才來到了平安這霍亞的城邦前。
這段時日,那西北大平原也是歸順了大明,在西域大宛馬還有其他的改良馬種的誘惑下,西北大平原第一時間就選擇了歸順,格外的順利。
所以眼下這些蠻夷之人的頭領。
自是成了當下的千戶塔木印。
塔木印也是最樂意維持大明的利益之源,維持大明的統治才能夠維持得住他當下極其高的地位。
沒了大明也就沒人會搭理他了。
“平安做的不錯嘛,此次若我大秦帝國能在這美洲之處大展拳腳,等到殿下有朝一日來到此處,徹底建國,你可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任開國大功臣。”
沒人否認這時平安他的貢獻,成為武將之類的第一人。
所有的人心服口服。
而第二人赫然間正是馬河。
他們兩人可謂是一文一武,所有人此時心中最為艷羨的存在。
聽到這些話,平安當即大笑著出聲,忙做謙虛之狀。
雖然他現如今在這美洲之處可謂是天王老子都不如他,甚至膽子再大一點都可以直接占山為王獨立而行了。
但他卻是并沒有此種念頭。
只因此處的新式火器,還有其他的物資補給,包括著極為優渥的生活,全都是來自于大秦。
雖然他們已然建立了一些相關的,但相比一個國家整體所需要的可就實在太少,而這也自然,曾經的我國當下的秦國,制約這些將領的重要手段。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手中握了軍權。
若是有了不臣之心,那引發的后果才是真的恐怖。
而平安也是不會忘。
就算他能僥幸贏了大秦,大秦背后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大明,還有那位實學圣賢,當代圣人在,沒人敢去想這位圣人日后還能夠研究出什么實學之物,畢竟當下這位圣人連熱氣球這種飛天之物都研究了出來。
還有那鐵路火車。
平安可不敢抱有什么所謂的僥幸心理,一個不小心。
他全族上下可都得是死光光。
見平安還是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方才有著試探念頭的眾多將領也就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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