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姚大人!”
朱標緩緩點頭。
姚廣孝微微一笑,也就重回了他的衙院去。
“這位姚大人不同凡響,怪不得能夠被先生如此推崇,的確是有本事的。”
姚廣孝剛一離開,武英殿內,大學士們紛紛開口,行間對姚廣孝都是多有贊賞之意。
就連武英殿大學士宋濂也是難得開口:“如此這般,看來這位姚大人,日后也必將是國之棟梁了。”
而這風聲不知怎的也傳到了此刻在工部之內,忙著改良蒸汽機的陸羽的耳朵里。
一聽此事,陸羽太熟悉了。
此刻的他精力全放在了這工部的項目上,哪里有空管理這些小事:“戶部那邊戶籍這段時間不是在統計嗎?
雖然信息可能有限滯后,但統計出來的就業率只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便生不出什么問題來。
其余的……
時代的淘汰之下,總要有人被淘汰下去的。”
陸羽說話間竟也變得鐵面無私。
做上位者,冷酷無情才能做出對于大多數而明智的判斷來。
陸羽說了一句話。
雖是在這工部之內,可他的一一行本就是受到這世上許多人的關注。
很快,陸羽的話就成了此前姚廣孝,還有武英殿內多數人執行下去的準則。
之前或許還有人懷疑。
但隨著陸羽開口,懷疑的卻成了極少的一部分。
畢竟朝堂中樞還有各個地方下放的官員,如今十之八九要么同實學一道有關,要么便是直接從國子監里面出來的實學學子。
陸羽如今雖未在戶部擔任國子監祭酒,但是他在這國子監之內的實學課程,可是在隨時隨地的發揮著功效,自然也是桃李滿天下。
更何況,如今這洪武一朝,廟堂之間,實學派系才是最大的山頭。
若能夠跟實學派系靠得稍微近一些,對于那未來的錦繡前程、平步青云的仕途官身,自然更是好處多多,不用語。
于是,平安縣城的地牢之內。
這段時日已然將牢房都快填滿足足一半了。
“憑什么關我們?
難不成實學一道就是如此的只知鎮壓嗎?”
幾個讀書人開口說道。
獄卒不耐煩地,抬起木棍朝面前的牢房門重重地拍了幾下,直到眼前的這群讀書人全部安靜下來。
那獄卒二話不說,照樣拿著陸羽的名號做大旗:“有本事把這話跟先生說去!先生是何等的人,這些事難道就沒考慮到?”
“就你們一個個的比那朝堂之上的幾位尚書大人還要聰明不成?”
獄卒開口,這些讀書人徹底傻了眼。
畢竟連同他們所學的內容也都是實學相關,若是敢半分侮辱陸羽這種在世的圣賢。
他們一個個哪里還有什么前途可,日后恐怕定是要被所有的士林之人給排斥的。
讀書人為了生計,只剩下那些大老粗,一個個就只有瞪著大眼的分了。
赫然間,在真正需要團結一致的時候。
他們這個小團體壓根不可能有什么大的作為,可謂是十個人八百個心眼,你往東。
他往南,你往北。
他往西,有的人還非要另辟蹊徑走出一個西北來。
能成大事,那才是出了怪,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認誰。
大明境內由于這罷工一事,鬧得還挺沸沸揚揚的,但也只是曇花一現而已。
而在這美洲北部之處,此刻的平安也是來到了這卡霍基亞的城墻處。
“這里勉強可以當做一個據點,當做一個前哨站的堡壘處。”
平安的背后是這卡霍基亞城邦的城主,還有那城中的各位大人物,此刻的他們紛紛都已換成了大明的衣袍。
由于立功,個個都已成了低等的大明之人,唯有成為一等之上的正式大明之人。
他們的戶籍才會被定為“大明秦王轄下”這前列的幾個大字,所以他們還要奔著往上走,需要趕忙立功。
正式的大明之人,對于他們的誘惑力很大,尤其是誰先能夠抓住這第一波機遇,日后自然能夠一步先步步先。
沒看到那同樣是低等大明之人的,此前不過只是一個部落首領的納吉亞,如今已是被任命成為此處卡霍基亞的百戶了。
更是除了平安這個將領,以及他身邊的兩個副將之外的頭號人物,可謂是三人之下萬人之上,更是他們這些部落軍人最為明顯的向往了。
“還請平安大人放心!我納吉亞,絕不負大人的期望,絕對隨時隨地為大明做犧牲奉獻的準備!”
納吉亞一臉狂熱,低下高貴的頭顱。
平安挺好,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不需要你們犧牲,需要的是你們好好活著,好好為這片屬于大明也屬于你們的家園做貢獻。”
平安輕聲開口,不過是隨口一句振奮人心的話,卻是讓眼前的部落首領感激涕零。
這就是大明的魅力所在。
“感恩大明,愿大明、愿秦王殿下永世安康。”
“愿秦王殿下圣名在此處極其廣闊的土地之上傳揚!”
納吉亞扶著他的前胸之處,一臉的朝圣之態。
此刻的他雖然未曾見過秦王一面,但赫然間在平安等一眾將領的引導之下,將秦王朱樉視作了天神一般的人物。
可謂已然有幾分精神信仰的路子。
然后,平安帶著劉天然他們兩人,來到了這懸崖聚居的部落前。
“要么臣服,要么死!”
看著眼前的懸崖部落之人,拿著手中的石斧石錘,還有遠處的弓箭,身上也沒什么鎧甲,只有這獸皮作為遮掩防御。
平安此刻身著輕甲,手握可連發的火銃,身后還帶了近一百個親衛的他們,毫無畏懼之色,“卡霍基亞已為我大明之人的領土,附近全都是我大明的地盤!”
平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對著面前懸崖聚居之處的人開口道,“不臣服,你們會是大明的奴隸、俘虜。”
也在這時,懸崖聚居部落的首領徐徐走出,是個年邁的老人。
這段時日的他也赫然間聽說了那四方部落的事宜,看著面前的平安。
他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然后領著全族的人,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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