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
秦王朱樉麾下的人就已停留了一部分在此處,距離當下已然是有了近半年光景。
留下的只有千余人,可是只是千余人,但給他們留下了大量的火器,將那一船能留的全都留了,只帶走了一小部分。
所以哪怕半年光景,這小一千人照樣能在這南美洲的密西西比河一帶過得無比滋潤,甚至都已然是劃下了不少的領土。
要不是他們人口實在太少,恐怕連幾個部落都早已打了下來。
在僅有近千余人口的情況下,大明的每一個人口都顯得至關重要。
哪怕秦王朱爽麾下海軍將領離去前,再三保證,定會以最快時間回往。
只是這留下來的眾人,包括離去的那位海上將領,也不敢拍著胸脯保證,畢竟此事可不是由他來定的。
而是由當下的倭國秦王朱爽的領地國士而定。
此前眾人知曉這土豆的重要性,但究竟如何重要,卻是無人所知。
在這美洲北部,密西西比河區域之內所留下來的這數千余人,已然是做好了三年兩載的準備,所以凡事自然就更要小心謹慎為上。
可即便再怎么小心,在這美洲北部密西西比河區域之內。
他們所碰到的卡霍基亞還有懸崖居居的部落,包括漁牡,還有那大平原部落上的人,數量有多有少,主要還是以卡霍基亞這個小型城邦為主。
在留下來的大明人的眼里,自然是個小型城邦無疑,連他們大明一個小縣城都比不上,可是在這密西西比河區域美洲北部的部落之人而,卡霍基亞這兩萬人口的城邦就已是最大的了。
“這些人生活太幸福,吃不完的糧食,獵不完的野生動物,還有那寬廣的好似用不完的土地,但人口確實顯得極為稀少。”
“這種事情,天下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留下來的千余人的明軍將領,可不是一般人,赫然間正是那靖難之役,率領數萬大軍一度將燕王朱棣逼到絕路上的大將平安。
只是在如今早已萬象更新的大明國士之下,本該是在應天府或者洛陽新都的他,久而久之因緣際會,也就到了秦王朱爽的麾下。
就像此前那船只上的馬三寶,后來的鄭和一般。
陸羽一人若什么都不做,都有著極大的蝴蝶效應,更莫提他早已是將這個時代改變得面目全非了,改變的又何止是一個人的命運,就連國公藍玉眼下也是大明武將之中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更莫提其他的人了。
平安躺在柔軟的青青草原,旁邊是喂養的幾匹戰馬。
他們帶來足足數百匹戰馬。
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優勝劣汰之下,大多數的戰馬都由于適應不了這美洲北部的氣候環境,再加上染了一定的病癥。
已然是死傷眾多。
可留下來的這些,適應了此處環境的反倒是顯得更為活力十足,再加上人吃的食物好似都是取之不盡一般,就更不用提這些戰馬所咀嚼的了。
要知道,哪怕是平安麾下的士兵偶然遇到的美洲北部西北大平原那邊的部落。
他們眼下接觸的還只是野牛。
此處好似根本就沒有馬匹這個物種一般,使得他們帶來的戰馬,毫無疑問成了這平原之上的一個食物鏈的頂端。
就算不是頂端,也絕對是活脫脫的上游層次。
短短半年時光,戰馬之間互相配種到了如今,也已然有了數百匹了,可形成一個小隊的騎兵戰力。
不僅如此。
他們這近千人還已然俘虜了近三萬多部落奴隸,甚至在以那水泥修繕之法,到了如今,卻是已然修筑成了這部落之內最大的一座城邦,其容納儲量已然是跟那大明境內的小縣城一般,最多足足可容納十數萬人。
“殿下還有我大明之人什么時候才會來?這一千人太少了。”
平安意猶未盡地說道。
一千人。
他的統兵能力最多也就控制這三萬人。
再多萬一有了什么狀況,哪怕他們擁有著絕對的壓制,也很容易出現極大的傷亡。
這是他平安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勢力擴展可以慢一點,但有生力量絕對不能有損失,所以到了如今平安每次開戰或有人挑釁而來所出戰的。
只有少許的大明之人,帶領著大量的部落奴隸開戰。
而在他們大明有奴隸可以轉成大明平民的可能性下,這些奴隸的干勁卻是比以往要大得多。
平安在這青青草原上直起身來。
看著正在修筑城墻堡壘的那些奴隸身影,烏黑的頭發,淺棕色的瞳孔,粗獷的面龐,壯碩的身軀,還真就是做奴隸的一把好手。
而這些古蒙古人和平安這些大明之人交談起來,卻也是這美洲北部密西西比河區域之內眾多人種之內最容易的。
所以他們的德系納德語,平安眾人花了近一月功夫,也就掌握了個大概。
隨后,一句通,萬句通。
對于這密西西比河區域那漁民部落還有懸崖聚居的部落,也都了解了一些,可了解的再多也是無能為力。
只能放眼望著而已。
要是大明這人再不來,平安都有心思把他手下奴隸之中忠心的人給放出去,由他們去降服那些漁牡部落還有懸崖聚居部落的人,不然密西西比河岸、美洲北部這么一大片廣袤的土地,就這么放著不去收服,不去成為他大明的領界。
身為大明的將領,平安這心里面每時每刻可都在滴著血。
那太tmd不舒服了。
什么叫做日月所照皆為大明山河,就是tmd這個意思懂不懂?
而若陸羽此刻在場,恐怕就是會生出天一般的震驚來。
列強竟是我自己。
“首領,卡霍基亞那群人又來聯系我們。”
其中一人,飄逸的長發,淺色的墨瞳,小心翼翼看著那些大明之人的動向,在這修筑的他們以為的劇場之內。
緩緩的來到了原本的部落首領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說出此話。
可聽到了這話,部落首領納吉亞卻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部落首領!”
說出的竟也是大明的官方話,而不是這密西西比河的語。
在此處平安實行的,赫然正是秦王朱爽在那倭國之內實行的制度,直接照搬過來,最簡單的同時效果也最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