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朱棡兩人剛興致勃勃,正準備再玩一回,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就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
可看著面前疑似雙方互毆的一幕,一時間兩人全都不知所措了。
“還不快去!”
朱元璋催促了一句。
朱棣、朱棡兩人這才扭捏地跑到了陸羽的身邊,兩人一抱拳:“先生,對不住了,實在是我們真心不想這么做,可老頭子就在面前,你也就配合配合。”
“行。”
陸羽勉為其難地開口應下,然后三人開始演戲。
“先生,今日別怪學生我大逆不道、大義滅親了!”
朱棡目露兇光,攥著拳頭就朝陸羽面門砸來。
這一刻陸羽目光一凝,看著面前沙包般大的拳頭。
他附身躲過,同時口中還不忘感嘆道:“好兇猛的拳頭,這一拳來的勢大力沉,虎虎生威,好險,差一點就被你給擊中了,不愧是我大明朝的晉王殿下!”
“哈哈哈哈哈!”
晉王朱棡眉飛色舞,神情間更顯得意,“不愧是先生,居然看出了我的這招虎虎生威拳!”
“先生,還有我!”
此刻燕王朱棣已從另一邊偷襲而來,一腿朝陸羽下盤踢去。
陸羽又往上一跳,將其躲過,看著燕王朱棣同樣說道:“好一個燕王殿下,這一招盤龍腿,就差那么一點點,就要命中我的要害了。
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
“先生好身法!”
燕王朱棣雙手抱拳,面露凝重之色。
三人然后又開始了下一輪的攻擊,慢吞吞的拳頭,滿是破綻的拳法,陸羽靈活地躲避著。
三人再次打成一團,“打得”無比“火熱”。
最后還是朱元璋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拳一個,一腿一下,連陸羽也都被怒火中燒的朱元璋給波及了。
這一次認真起來的朱元璋,一套太祖長拳就把陸羽打倒在地。
陸羽在過程中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看著倒下去的三人,慘叫聲此起彼伏,朱元璋剛剛緩過來的臉色又再次一黑:“你們三個把咱給當成傻子了嗎?”
“毛驤!”
朱元璋黑著張臉,大聲喊道,“把他們三個押入錦衣衛地牢,沒咱的命令,誰來了也不好使!”
“是,陛下。”
毛驤立刻上前,可心里面一點兒都不情愿接下這差事,哪怕押入地牢,可過上幾天又會放了,陛下,何必?
錦衣衛的人力物力也不是這么用的。
“三位,請。”
毛驤領著身后的錦衣衛眾人,來到了陸羽等人的面前,開口說道。
躺在地上的三人互相一對眼神,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于是便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先生,這次我們兩兄弟可被你害慘了。”
朱棡不無埋怨地說道。
朱棣嘆了口氣,陸羽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輕輕開口:“五十萬兩白銀怎么樣?”
頓時,場上的情況一變。
朱棡胸脯一挺,用力地拍著胸膛,一臉豪邁地說道:“先生說的是哪里的話,先生是學生的先生。
難道沒有這五十萬兩白銀,學生就不把您放在心上了嗎?”
“不錯。”
朱棣也同樣一步站出,眼神無比堅毅,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先生,是一人五十萬兩白銀,還是我們兩人一共五十萬兩白銀?”
“那要是下次再跟陛下互毆起來的話……”
陸羽試探著問道。
朱棣、朱棡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拍起了結實有力的胸膛:“當然是幫先生您!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要是幫一次就能得五十萬兩白銀,先生,學生定萬死不辭!”
“一人五十萬兩白銀,一人一份。”
陸羽大手一揮,顯得極為大方。
“先生果然就是先生,比那鳳陽的土財主可大方太多了。”
“先生,你是不知道我們兩兄弟這段時日過得有多慘,要不是先生您拿出的一百萬兩白銀,我們兩兄弟連藩王都快要當不成了。”
當著朱元璋的面,三人還沒走遠,就開始旁若無人地大聲商討起來。
朱元璋招了招手,將毛驤重新找來,氣勢洶洶,看上去臉色陰沉得更加恐怖:“能不能將這三個混小子給咱解決了?”
“呃……呃……”
毛驤一臉哭笑不得,“這話陛下您敢說,微臣我也不敢做。”
慶幸的是,朱元璋也就是圖個嘴快,很快就改了口:“一人打三棍子得了。”
“是,陛下。”
這一次毛驤連忙領命,然后立刻就跟了出去。
要是再留下來,陛下沒事,兩位親王殿下沒事,陸羽這個先生就更沒事了,而他毛驤可就要有事了。
那可是真的有殺身之禍。
“我毛驤怎么就這么倒霉啊?”
……
這場鬧劇結束后,朱元璋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還有正事要處理。
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劉璉,走進了工部。
朱元璋剛一落座主位就詢問起來。
劉璉也不磨蹭,連忙將鐵路相關的事,還有陸羽給他的第三份圖紙拿了出來,同時把之前在這里的設想,以及未來鐵路所帶來的便利全然說出,說得朱元璋也是大為心動。
中央集權為何要集權,又為何要設置各地衛所、限制藩王之權,以及他朱元璋此前在應天府之時,又為何要對那些藩王封地布置下三道天塹防線,為的不就是讓朱家的江山能安穩傳承、順利交接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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