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出口,那徐輝祖已跳了起來:“五成?”
徐妙云自也美眸微亮,顯然對這分潤很是滿意。
“不!”
陸羽卻又搖頭,伸出三根手指來道:“咱們各自只占三成。”
不待徐妙云追問,他又繼續解釋下去:“至于那剩下的四成,卻是要給他人。”
“他人?”徐妙云眼眸微瞇,一副求索追問姿態。
既要合作,總得問明合作對象。
陸羽點頭:“實不相瞞,這礦藏之事,是由秦王、晉王、燕王、吳王四位皇子勘探發覺。既要合作,自不能撇開他們,是以,這剩下的四成,便要由他們四位皇子各占一成。”
徐妙云登時大驚:“四位皇子?”
陸羽幽笑點頭道:“礦藏開采事關重大,若無皇家參與,我怎好擅自動工?”
徐妙云幽幽點頭,深以為然,她隨即低眉,細細思索起來,看她臉色,顯然對這事極感興趣,但事關重大,陸羽也不急著催她答應。
“大小姐但可思量幾日,屆時有了結果,再派人知會一聲便是!”
陸羽道出合作意向,便及時收口,起身告辭,且留這姐弟倆再細細商量,盤算得失利害。
對這項合作,陸羽極有自信,他告辭之后,便要返回縣中,準備后續開采事宜。
送走陸羽,徐妙云姐弟立即回了廳堂,商量起來。
“你怎么看?”徐妙云對這事極感興趣,但仍不能妄作決斷。
雖說府中諸事由她主管,可畢竟弟弟徐輝祖才是真正的小公爺,是日后一府之主,得征詢他的意見。
不過徐輝祖卻是興致極高,他連連點頭,對那陸羽的話大加肯定道:“幾位皇子之說,多半不假,陸羽原本就在大本堂授課,此番他離京赴職,那幾個皇子便再沒出現在大本堂了。
想必,是陛下信任,讓他帶著皇子去縣中歷練,有這層關系在,他與皇家合作開采,自是水到渠成!”
聽了徐輝祖的分析,徐妙云心中底氣更足道:“若是有皇室參與,這事倒是有利可圖!”
她所說的“利”,自不光指這合作分潤,更包括借這事與皇室親近,鞏固他魏國公府的地位權望。
“是極是極!”
徐輝祖的態度,比徐妙云更顯激進:“左右那是塊荒地,放置不理也生不來財,咱們以之參股,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啊!”
不光對這合作之事滿意,徐輝祖更對陸羽大加褒揚道:“我看那陸縣令是個有遠見的,他所推崇主使之事,絕不會出差錯!”
這般夸贊,倒引得徐妙云撇嘴幽怨不已:“昨日收到那拜帖,你不還擔憂與之結交會招來非議么?怎么……才與他見了一面,就改口稱贊起來了?”
徐輝祖訕訕一笑:“昨日那是小弟我沒想明白,今日與他一番交談,自是了解這陸縣令的能耐了。”說著,他又拿胳膊支了支自家姐姐,不懷好意道:“再者說來,咱家阿姐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京城女諸生,連您都青睞有加、不昔出手搭救之人,自非尋常人物!”
“去你的!”
遭自家弟弟揶揄,徐妙云羞得臉面臊紅,連嗔帶怨罵嚷起來道:“再胡說,小心阿姐打你!”
姐弟倆笑鬧一番,才又重歸正經。
“過兩日,你便跑一趟江寧縣,與那陸縣令達成這合作議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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