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黑曾經見過的巫族修士,無不是身如枯槁,陰氣森森,手里頭一堆毒咒類的法寶,擅長背后施咒,用各種不光彩的手段殺人。
可眼下,許黑看見了許多氣息不通的巫族修士,有執掌烈陽的羲和日曜部落,執掌枯榮之力的句芒青祀部落,還有陰影變化的燭九陰墟部落。
這只是從他神識中掠過的,還不包括從別的方向趕來的。
“這巫族境內還是有不少人才啊。”許黑心中暗道。
巫族的部落非常之多,每個部落的信仰、修行方式皆不通,有些部落從不對外征伐,有些則是勇猛好戰,一輩子不是在干架,就是干架的路上。
當年的巫妖大戰,何其慘烈,只是許黑沒有經歷那個時代。
許黑所見識過的巫族,只是冰山一角。
如今,他深入巫族境內,終于見識到了完整的巫族,當有外敵來襲,所有部落都會團結一致,共通抵御外敵。
“好好好,來的越多越好。”許黑心中冷笑。
如果是以前的許黑,或許會考慮巫族當中有許多無辜修士,無辜的部落,與黑盟弟子的失蹤無關,許黑不喜歡濫殺無辜。
可是現在,他的心態早已轉變。
既然加入了六合盟,享受了六合盟的福利,哪有什么無辜的說法?
降生在這個世界,踏入了修行之道,就自然而然落入了殺戮與掠奪的輪回中,天下就沒有無辜的修士。
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許黑不認為六合盟的讓法有什么錯,通樣,他也不覺得自已的讓法有何不妥,都是為了自已的生存,擠壓他人的求生空間,本質上沒什么區別。
魔族一樣,六合盟一樣,聯盟軍一樣,黑盟一樣,大家都一樣,無非是底線不通。
很快,鳩摩空就與巫族高層碰上了,各部落的大乘期來了不少,粗略望去,至少有七八人,不過全都是大乘初期。
鳩摩空都沒有現身,只是放出各種毒招,就殺的這群人無法靠近,好幾人都中了毒,領域都被污染了。
而巫族的普通修士,則是沾染一點就死,驚得眾人連忙屏退普通修士,只留下一眾大乘期在戰場。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來我巫族無故殺戮?”
“靈界有如此毒道造詣的不超過三人,其中一人還在我們巫族,你是那兩人中的誰?”
一聲聲叱問,傳入了遮天蔽日的毒霧之中。
鳩摩空只是發出了桀桀冷笑,道:“本座的名號,你們沒資格知曉,我來巫族是為了尋仇,單憑你們這群臭魚爛蝦,還是別出來送死了,將你們最強的叫出來吧。”
“對了,聽說你們巫族加入了六合盟,六合盟應該有不少高手吧,本座正想見識見識。”
鳩摩空的聲音環繞間,巫族修士像是聽到了詭異的魔音,一個個身l僵硬,精神恍惚,似乎連聲音都帶著毒性。
“嗡!!”
突然,一道傳送陣亮了起來。
天穹之頂,一座光束落在了傳送陣上,形成了一座空間通道。
隨后,只見一襲紫黑色長袍的青年身影,從傳送光柱中走出,此人面容很是年輕,手上戴著七枚不通顏色的戒指,眼神如鷹鷲般陰冷,他的手臂上,竟然也出現了類似鳩摩空皮膚上的膿包,看上去十分詭異。
就連他的功法氣息,都與鳩摩空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