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哪里還有之前的半分自信?而在他下令的通時,最邊緣的一只夜叉皇,不知動了什么手段,竟然擺脫了重力壓制,以手中的噬天叉強行撕開一條口子,鉆了出去。
可剛剛脫離五極真靈山的重力圈,迎面就撞上了一記鐵拳。
那是早就守侯在外的胡大力!
“冰魄碎魂拳!”
胡大力一記悶拳,凍結虛空,凍結天地,凍結一切生靈,那只夜叉皇還沒靠近,就被凍成了冰雕,隨后被一拳頭擊中,連慘叫都沒有發出,身l直接爆成了無數碎冰,蠕動的血肉也被凍結住。
不僅如此,在寒冰本源的壓制下,就連魔氣自帶的強大自愈能力,都被壓的死死的,血肉活性下降了萬倍,不再具備一點恢復能力。
又折損一人!
“冰之本源法則?”黑木凱都快麻木了。
所有夜叉皇全都嚇得肝膽欲裂,他們本以為碰上了一群獵物,結果這五人個個都是猛虎,最弱的都是大乘中期巔峰,殺的他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們只是在靈界隨便撞上的一群人,怎么可能會如此厲害?
靈界的修士有這么猛嗎?
“魔血護罩!”
這時侯,黑木凱激活了手腕上的護腕,一只碩大的黑紅色圓球撐了起來,支撐到了方圓萬里,形成一個護罩,將所有夜叉皇保護在中間。
這是夜叉族的始祖留下的魔血護腕,有上古真魔的精血,堪稱靈氣的克星,任何具備靈氣的手段都無法破開魔血護罩!
黑木凱身為夜叉族大長老,還是有幾分手段的,只是剛才過于輕敵,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與我夜叉族作對!”黑木凱強壓怒火道。
此刻,所有夜叉皇都顯露了出來,他們面色陰沉,一雙雙目光殺意不減,恨不得生啖其肉。
“作對?不是你要攻擊我么?”
許黑嗤笑一聲,通時暗中催動五極真靈山,瘋狂碾壓下去,可對方的魔血護罩紋絲不動,穩如泰山,絲毫不受五極真靈山的鎮壓影響。
這讓許黑心中暗暗驚訝。
這讓許黑心中暗暗驚訝。
五極真靈山,這可是當年五靈仙君的法寶,雖然他手里的這一座,不及五靈仙君的一成威力,但鎮壓一個大乘后期輕輕松松。
可那魔血護罩,似乎超越了大乘期的界限,完全扛住了壓力。
黑木凱死死盯著他,嚴肅道:“剛才都是誤會,你我各走各的,互不干涉,如何?”
他內心再是不甘,也只能暫且求和。
這群人的實力強的可怕,單是這五座真靈寶山,比偽仙器還要恐怖,連他都能輕松壓制!
再打下去,他們即便能贏,也是慘勝,最后落得跟亡靈族一樣的下場。
他可不想步亡靈族的后塵。
魔族向來只認結果,不認過程。亡靈族就是仗著有三千億規模的大軍,才被各位魔尊大人器重,讓他們充當先鋒。
如今亡靈軍沒了,高層也死了大半,縱使他們立下天大的功勞,也會被魔族拋棄。
他們夜叉族可不愿效仿,相較于立功,他們更傾向于保留完好的實力,才能繼續成為魔族的附庸。
活下來,才有功勞,死了就沒有任何價值。
“各走各的?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許黑冷冷道。
黑木凱眼睛微瞇,道:“你想如何?本座有魔血護腕在,你奈何不了我,真拖下去,平豐城會出現什么變故,可不好說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許黑。
拖得越久,平豐城就越危險,他們是來支援的,而不是找人干架的!
不過,這群夜叉擺明了是增援平豐城而去,如果不將他們解決了,后背再被這群人偷襲,結果還是一樣,免不了與這幫人大戰。
在許黑思索的通時,黑木凱再次道:“只要閣下罷手,我族立刻調轉方向,原路返回,保證不再與你們碰面,你覺得如何?”
他眸光閃爍,盯著許黑的眼睛。
許黑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道:“可以!”
說罷,他直接散去了五極真靈山的壓制力,也散去了天地囚籠的封印。
黑木凱松了口氣,內心不由冷笑。
他們可是魔界至高無上的夜叉族,許多手段在這鬼地方施展不開,去了平豐城,他有一百種方法玩死對方!
他承認這幫人有些手段,個個戰力不俗,可他們也是吃了信息差的虧,真給他們一定的時間準備,他就不信找不回場子!
可就在這時,身邊的一位夜叉皇忽然一怔,驚道:“那是什么?”
所有人凝神望去,只見一粒粒黑色的光點,從四面八方如瀑布般襲來,越來越多,形成了一大片霧霾。
在許黑撤掉封印的通時,這些霧霾就涌進來了,似乎不是為了放開他們,而是為了讓這些霧霾進入!
“是五磁神砂!”有一位夜叉皇驚呼道。
五磁神砂,禁絕領域,禁絕道法,禁絕一切神通。
隨著五磁神砂的涌入,大量黑色顆粒覆蓋在了血色護罩上,使得血光瞬間暗淡下去。
鳩摩空拋出一大把尸腐毒,落在了血色光罩上,發出了嗤嗤之聲,直冒青煙,像是在被腐蝕血肉,侵蝕元魂,厚重的血盾愈發的稀薄。
“空間折疊!”
通時,拓跋一也騰出手來,對著血盾施展了空間折疊術,血色光華宛如被人切走了一大塊,比之前微弱了一倍不止!
而有了多重削弱后,許黑再次催動五極真靈山,那堅不可摧的血色護罩,立刻開始劇烈的搖晃,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一絲絲裂紋,在光罩上浮現,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那堅不可摧,被黑木凱視為絕對防御的魔血護罩,終于要撐不住了!
“怎么可能!”
黑木凱內心激起了軒然大波。
這可是夜叉始祖留下的寶物,有真魔血加持,怎么可能被人從外面給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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