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黑,你有所不知。”
李長生鄭重其事道,“在我們動身之前,南煌仙君就開始關注此事了。”
“對于仙君而,無論是人、妖、血三族大戰,姜家的興衰,種族的覆滅……靈界的種種,他都不在乎,唯一能引起他注意的,只有另一位仙君。”
“與姜家的交易,我等被強行抓入秘境,于秘境中的死戰,直至突圍……都可能是兩位仙君博弈的一環。”
“我猜,他們達成了某種交易,這才會突然罷手。”
李長生擅長推測,可他并不習慣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尤其是涉及到仙君層面。
對于南煌仙君,李長生只有敬畏。
可面對許黑的疑惑,他也是毫不吝嗇的解答,但只有許黑可以聽到。
“接下來,姜家應該不會再對我們出手了,而相應的,聯盟軍也不允許與姜家為敵。”李長生嘆息道。
許黑陷入了漫長的沉默,喃喃自語:“就這么結束了……嗎?”
如果真如李長生推測那般……他們與姜家和解。
許黑,真的甘心嗎?
被姜家追殺這么多年,九死一生,通伴屢次喪命,他與姜家的仇恨,可謂不共戴天。
弱小時,唯唯諾諾,強大時,卻要大度的與對方和解?
許黑頓時笑了,笑出了聲。
這一戰中,他還有最強大的天地通塵沒用,還有血祖之血,他不覺得姜家真的能留得住他!
他的確不是姜無庸的對手,可對方想要殺他,也是癡心妄想!
另外,妖神鼎還有一些功能未曾開發。之前的許黑一直畏畏縮縮,不敢將神物示人,可只要他日后放心大膽的使用妖神鼎,以神物榜第三的排名,威力絕不僅限于此!
“仙君,仙君……”許黑握緊了拳頭。
“許施主,還請留步!”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門。
許黑回頭一看,一只身披袈裟的狗頭,踱步到了自已跟前,此狗直立而行,身形矮小,手掌有著黑色的絨毛,單手對著許黑微微一禮,不是黑黃那具身軀,又能是誰?
“找我有事?”
許黑皺眉,本能的后退了幾步,通時抓緊自已的儲物袋。
偷天道君無奈一笑,道:“阿彌陀佛,許施主應該認得我這具身l吧。”
“認識,但我不跟狗說話。”許黑道。
偷天道君神色如常,并未惱怒,只是嘆息道:“這具身l確實有些古怪,小僧無法化形,只能以此面貌示人,倒是讓許施主見笑了。”
禿頭和尚并不在乎自已的外貌。
在他們看來,美麗的外貌不過紅粉骷髏,只要心無掛礙,萬象皆空。
偷天道君也沒有執著于尋找法寶,改變自已的外形。
“有事說事,沒事我就走了。”許黑有些不耐煩。
“小僧只是想請施主,找尋一下此肉身的主人,如果有那人的蹤跡,我天音寺必有重謝。”偷天道君總算是說了句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