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雙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望著眼前的玉質長靴,上面沾染了他吐出的點點血跡,將那精致的靴子弄臟了。
靴子往上,則是姜玉衡那張精致而又冰冷的面孔,正低著眼,俯視著他。
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只是那雙寒冷的眼神,就讓吳雙快要崩潰了。
“我,我……”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么。
可這種時侯,任何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姜玉衡好不容易繪制的解陣圖,被他連滾帶滑,摩擦了干凈。
自已更是被一擊打飛進來,狼狽的滾了十幾圈,還將血吐到了姜玉衡的鞋子上。
前一刻鐘,他還信誓旦旦的保證:“玉衡師姐,我保證不讓任何一人闖進來,包在我身上!”
“就憑那群土鱉,怎么可能突破我的鎮守?”
“真出現意外,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人打擾師姐你的!”
此前的話,成了回旋鏢,打在了吳雙的臉上。
一想到姜玉衡失望的心情,吳雙想死的心都有了。
“師姐,你就踩死我吧!”
最終,吳雙還是擠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他多么希望,被玉衡師姐一腳踩死。
甚至想到師姐踩在他臉上的樣子,吳雙面色潮紅,竟然涌現出了一絲絲期待。
然而,姜玉衡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就挪移開來,看向了大門口一人。
剛剛那個成功毀掉劍陣,闖入殿內的青年——許黑!
“唰!”
沒有任何的廢話,姜玉衡抬手就是一道劍氣,斬向了許黑。
“嗆!!”
一道冰寒的月芒閃過,將那一道劍氣斬飛出去,落在了墻角,直接將墻壁都砍出一個深坑。
正是冷月沖了進來。
“唰唰唰……”
宗門大殿外的人群,齊刷刷涌了進來,圍在了門口附近。
冷月與王開一馬當先,將許黑護在身后。
姜玉衡柳眉一簇,抬起雪白的下巴,那雙動人心魄的眼眸打量著眾人,道:“你們打算一起上?”
說話的通時,她的瞳孔化為了蔚藍色,有深藍的道韻在流轉。
“姜玉衡,飛龍殿與天劍宗聯合調查蟲魔,你卻獨占此地,將我們擋在門外,喊打喊殺,天劍宗的長輩就是這么命令你們的?”冷月道。
“你們進來,只會礙事!”
姜玉衡聲音平靜,不起一絲波瀾,道:“此地有蟲魔遺留的線索,是一座陣法,我已解出了一小半,再給我兩個時辰,就可繪制完整的解陣圖,然而,卻被你們中人打斷了。”
姜玉衡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驚覺。
他們四下查探,大殿內空空如也,除了墻壁上蟲魔留下的字跡外,以及戰斗痕跡外,沒有任何一物。
就連宗主張天元的尸l都不知去向。
姜玉衡卻在這空空如也的地方,找出了一座陣法?
看她此前,一直在地上觀察,難道真的有什么發現?
他們也立即觀察起來,用出了法寶探照,各種手段齊出,試圖也找出點什么,卻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