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知道,域外戰場是上界剝離下來的一塊碎片,其中的一些遺跡宗門,都是眾人一輩子無法企及的存在。
上界家族,又是何等的恐怖?
他們這些人,無論是來自哪一顆修真星,都屬于凡界的星球,與上界有著天壤之別。
吳大師開口,無人不信。
凌無雙又忍不住問:“那男子又是何人?”
吳淵沉默片刻,搖頭道:“不知。”
“……”
眾人陷入了沉默。
姜九鳳出自上界姜氏,已經足夠驚人了,而許黑的來歷,竟然連吳大師都不知曉。
事實上,許黑壓根就沒什么來歷。
只是他所表現出了驚人戰力,讓人不得不將他與那些大勢力進行聯想。
…………
此刻,經過了幾輪斗法,許黑與姜九鳳誰也沒有奈何誰。
姜九鳳展開了天地異象后,如通一尊火焰戰神,走到哪燒到哪,所過盡是焦土。許黑也只能駕馭星月劍進行躲避,通時,時不時偷襲一下,尋找對方的破綻。
有了重力反轉這一門神通,任何有形之物,想靠近他都是癡心妄想,許黑幾乎立于不敗之地。
“姜九鳳,你我并無深仇大恨,為何見面就要趕盡殺絕?”許黑冷冷道。
“哼!你搶走了我的靈池,還說沒有深仇大恨?”姜九鳳怒斥道。
“你的靈池?天地靈氣皆是無主之物,你說你的就是你的?你爹媽是這么教你的嗎?”
許黑一邊后退,一邊出諷刺。
姜九鳳頓時怒極,她對許黑的仇恨,早就無法用語形容,當初她在地底下,身負重傷,卻被對方隔空蹂躪。而偏偏對方跟個老鼠似的,打不過就跑。
每當想到此事,她都感到無比的羞恥,連修煉都無法靜心。
不殺許黑,如何洗涮那次的屈辱?
“我一定要殺了你這鼠輩!”
姜九鳳腳踏舞步,如幽靈鬼魅,瞬息靠近,許黑踏劍躲開,只見無數火焰羽毛飛射而出,將他籠罩。
“沒用的,重力反轉!”
許黑手勢一變,靠近的羽毛再次飛退回去,始終無法近身。
姜九鳳也發現了這一點,只見她指尖一彈,望著許黑道:“心靈之火,相位轉移!”
突然,許黑感覺內心一痛,心間仿佛在被火焰灼燒。
一團詭異的火苗,從他心間燃起,流入了他的經脈之中,要將他的所有經脈骨骼燃燒殆盡。
“這是……”
許黑臉色一變,咳出一口鮮血來,血上還有火焰繚繞。
心靈之火,無形之物,許黑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現的!
姜九鳳趁機飛身而上,來到了近前,將許黑罩入了她的天地異象之內。
在經脈被焚燒的情況下,無法再動用任何神通,趁此時機,姜九鳳的距離來到了許黑身前的十丈位置,已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距離!
“我看你怎么逃!”
姜九鳳一掌抓去,她的手掌凌空化為了火凰之爪,能將天穹都撕裂,將虛空都焚盡。
許黑的嘴角卻掀起一絲譏諷之色。
“九月,瞬移!”
許黑心念一動,腳下的星月劍直接原地消失,跨越了空間距離,突兀的來到了姜九鳳眼前。
“這是……”姜九鳳只冒出了一個念頭。
下一秒。
星月劍已然穿透她的胸前,沒入心脈之中。
她的手掌也在距離許黑十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星月劍的瞬移,是許黑隱藏的一個底牌,可以無視空間距離,達到了一個誰都無法看穿的速度。
只不過,距離有限,經過多年的實驗,最多一次也只能瞬移一丈左右。
這是許黑觀察前輩修士們在臨死前,創造的逃跑之術,通過結合與改良,自創而出。
那些修士在死前,會獻祭血肉,燃燒靈魂,將速度提升到一個極限,可跨越空間,一次瞬移萬里。
許黑當然不會那么極端,也沒本事一次瞬移那么遠。
可這給眾人帶來的沖擊無比巨大。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雙眼,都被許黑剛剛的一擊給震住了。
“瞬移?”
“這怎么可能?”
“那不是化神期才有的神通嗎?”
“難道那把飛劍是五階法寶不成?”
眾人發出一片驚呼。
凌無雙臉色急劇變化,事實上,飛劍瞬移,他也會!但那是他最強的底牌,只能用個兩三次,即便是與孫無相死戰,他都沒用過。
主要是擔心使用過后,無法擊殺孫無相,反被對方的無相神功偷學了過去。
“此子竟然也會飛劍瞬移,他是什么來頭?”凌無雙面色鐵青。
當他發現,自已一直保留的最強底牌,被別人隨意使出,這種心情是何等的操蛋。
圍觀者的各種念頭,只是一瞬之間。
在場最震驚的,當屬姜九鳳。
“你的經脈,不是被焚盡了嗎,怎么還能動用神通,這不可能……”
姜九鳳的腦海中,閃過各種無法理解的念頭。
許黑當然不會說,他的龍脈根本不怕焚燒,但此刻,許黑并未乘勝追擊,一擊得手后,他便迅速后撤,星月劍也通時收回。
“唰!”
下一秒,一片汪洋血海便撲了上來,將許黑原本所在的地方淹沒。
通時,也淹沒了姜九鳳。
正是熊彥出手了。
這位邪魔外道,早就盯了很久了,就是等著兩人兩敗俱傷的時侯出手偷襲,在他看來,殺那個許白,還不如將眼前這兩人擊殺來的方便。
可出乎他的意料,姜九鳳倒是重傷了,可許黑只是受了點輕傷,他的經脈完好無損。
“居然跑了一個!”
熊彥眼睛瞇起,血海將姜九鳳裹住,迅速往回收,打算就此遁走。
“真是作死。”
許黑暗暗搖頭,他可是知道,此女還有一手涅槃之火,就算熊彥不出手偷襲,許黑也不打算繼續追擊。對付這樣的對手,見好就收,慢慢折磨死才是正確讓法。
果不其然,熊彥化作的血海只是飛走后一息,其中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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