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剛想解釋,就被坐泄氣了,到嘴邊的話變成了啊的一聲。
那人剛想解釋,就被坐泄氣了,到嘴邊的話變成了啊的一聲。
你倒是輕點,不知道自已有多重嗎?
再把他的屎坐出來,誰收拾?
金茂沒有吱聲,更沒有阻攔他們,在他倆一塊忙活著給那人上了手銬之后,才把劉根來拉到一邊,輕聲問著,“你抓他干啥?”
這師傅當的,也沒誰了。
要是劉根來亂抓人,闖了禍,擦屁股的還得是他。
要換一般人,在上手銬之前,就得問清楚。
“他應該是拍花子的。”劉根來沒紅口白牙的解釋,直接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布袋遞給了金茂。
這是那人身上的,在給那人鎖喉的時侯,劉根來就用空間收走了。
除了這個小布袋,這人身上什么都沒有。
金茂走到路燈下,把小布袋里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摞摞的放在地上,除了錢,還有各種各樣的票據,都用猴皮筋捆成捆。
錢都是零錢,基本都是一分兩分的,最大的也就一塊,但架不住數量多,劉根來早就用空間點清了,厚厚的一大摞加在一塊,足有二百七八塊五毛六。
票據也都是小額的,以糧票居多,一兩二兩的加一塊兒,有七八十斤。
一般人咋可能有這么多零錢零票,一看就知道是討飯討來的。
“錢票都在他身上,這人應該是拍花子那幫人的頭兒。”遲文斌也湊了過來,他這會兒已經用手銬把那人銬在固定電線桿子的鐵絲上了。
“你倆把錢票收起來,帶好了。”
金茂吩咐一聲,走過去,把遲文斌的手銬打開,“走吧,帶我們去你住的地方。”
那人正在地上坐著哼哼呢,不光是因為被遲文斌墩了一屁股,還挨了遲文斌一拳呢!
坐那一屁股只是壓力大,挨那一拳壓強高,他到這會兒還沒緩過來呢!
也不知道是被遲文斌收拾怕了,還是被金茂的威嚴給震懾到了,那人沒敢詐刺,老老實實的在前面帶路,領著師徒三個去了他藏身的地方。
劉根來在地圖上瞄了一眼,地方沒錯,他的確是從這兒出來的。
進了院兒,金茂又吩咐道:“你倆進去搜查。”
遲文斌比劉根來還積極,挽著袖子就進屋了,剛進屋,手就朝門邊的墻上抹著,卻摸了個空。
這是找電燈開關線。
唰!
劉根來打開手電照了過去,立馬在墻上看到了一個開關,不是拉繩,蹺蹺板的那種,這邊翹起來是開,那邊翹起來是關,在這年頭,絕對是新鮮貨。
你個拍花子的還用上了高科技,真是欠收拾。
劉根來都想回去踹他幾腳。
燈一開,屋里立馬亮堂了,沒一會兒,劉根來和遲文斌的搜查就有了發現。
錢物都被那人帶在身上,屋里留下的有價值的東西就只剩下幾件兇器——鞭子,棍棒,還有一把刀。
這些東西都是對付那些孩子的,鞭子上還有血痕。
劉根來什么都沒說,冷著臉回到院子里,一腳把那人踹翻,憋著一口氣,沒頭沒腦的踹著。
那人的慘呼聲瞬間劃破暗夜的寧靜。
金茂沒攔著他,直到那人沒動靜了,才示意在一旁看呆的遲文斌把劉根來抱住。
他又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沒事兒,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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