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走錯房間了吧?”畫像上那人端起了一杯茶,微笑開口,不著聲色的沖對面那人搖搖頭。
還挺淡定。
也是,劉根來一是沒穿制服,二是太年輕,不知根知底的,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是公安。
“錯……錯了嗎?”
劉根來裝模作樣的轉頭看著,腳步卻沒停,“好像還真錯了,嘿嘿……我說我咋不認識你倆呢?”
知道走錯房間了,你倒是趕緊走啊,還往前來是幾個意思?
喝的太多,找不著北了?
兩個人又暗暗警惕上了,卻沒再掏槍,顯然覺得劉根來一個醉鬼沒啥威脅。
通緝令上那人悄然沖對面那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當即起身,開門左右看了兩眼,回頭關門的時侯,微微搖了搖頭。
通緝令上那人見狀暗暗松了口氣。
劉根來這會兒已經一屁股坐在兩個人中間,大著舌頭說道:“喝太多了,那幫壞種往死里灌我,都是江湖人,我在你們這兒躲會兒,喝口茶,你們沒啥意見吧?”
這是個街溜子。
兩個人迅速對劉根來的身份有了判斷,看年紀,應該是剛在街面上混,那幫大街溜子多半是在給他立規矩。
酒桌上的規矩是啥?
喝酒唄!
還知道躲起來,這小子也不笨。
等放松警惕的兩個人都重新坐好,劉根來也自來熟的給自已倒了杯茶,晃晃悠悠的端了起來。
剛送到嘴邊,屁股就是一滑,身子一歪,全灑身上了。
表面上,他是喝多了,出洋相,實際上,趁著這個機會,他一只手搭在通緝令上那人的肩膀,一只腳碰到了另外一人屁股下面的凳子,悄無聲息的把他們手槍里子彈中火藥都收走了。
對空間的利用,劉根來比以前更精細。
子彈重量可不輕,要是遇到對槍械敏感的老手,一下把手槍里的子彈都收走,說不定就能覺察到,把子彈里的火藥收走就不一樣,那點重量,誰也不可能覺察。
“不好意思,喝太多了,那幫該死的混蛋,小爺我跟他們沒完。”劉根來晃晃悠悠的坐正身l,胡亂拍打著身上的茶水,舉手投足全是醉態。
兩個家伙對視一笑,更不懷疑了,被通緝那人還給他倒了杯茶。
“小兄弟,沒事兒,慢慢喝,等緩過來了,再回去。”
心可真大啊!
怪不得被通緝了,還敢來飯店吃飯,難道這就是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謝了。”劉根來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卻拍了個空。
不是那人躲開了,是他胳膊沒夠著,喝大了,對距離判斷有誤。
趁著這個機會,他又瞇著眼睛看了那人一眼,跟空間里的畫像對比著。
沒錯,就是這人。
這人長相非常普通,沒有任何特點,屬于丟在人群里不會被注意的那種,要不是空間里存著他的畫像,還真容易被忽略。
另外一人卻不在五張畫像之中。
這人隱藏的挺深啊!
可惜,遇到了我這個掛逼,只能算你們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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