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不敢收東西,忽悠著他賣古董的人怕是也沒想到,這個左逢源能呆到這種程度。
抓這么個書呆子,周啟明還擺出了這么大的陣勢,等他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有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劉根來正嘀咕著,周啟明和金茂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其他人還在外圍布防呢!
等問明白了情況,周啟明沒有耽擱,立刻讓金茂去找王處長匯報。
他也沒接著審問左逢源,跟眾人一塊兒在原地等著。
沒一會兒,王處長他們就匆匆趕到,一個個的喘的都挺急,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王處長一到便就地審問左逢源,在問出了他拿這些古董的地方之后,立馬讓張大隊長帶人跟他一塊兒去起贓。
張大隊長他們剛走,王處長又跟周啟明握了握手。
“辛苦你們了。”
“我們也沒干啥。”周啟明客氣了一句,給王處長敬了個禮。
回答的不標準,應該說為人民服務。
人被帶走,也就沒站前派出所啥事兒了,周啟明讓眾人就地解散,該干嘛干嘛。
都這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眾人都急著回家睡覺,誰都沒心思問劉根來來龍去脈,很快就各自離開。
劉根來剛想走,忽然想起了老耗子,借助導航地圖,才在一棵古樹后面找到他。
來人了就躲,咋膽兒小的真跟耗子似的?
“你躲這兒干啥?”劉根來走過去,給他遞了根煙。
“剛才那人官兒不小吧?”老耗子哆哆嗦嗦的接過煙。
“你作奸犯科了?”劉根來問道。
“那倒沒有。”老耗子搖著頭。
“那你怕啥?他官兒再大,也不能隨便抓人。”劉根來有點好笑。
“唉。”老耗子嘆了口氣,“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事兒別嚷嚷啊,就當沒發生。”
“要是案子破了,功勞可不小,你不要?”劉根來蠱惑著他。
“再大我也不要,”老耗子手擺的跟觸電似的,“橫財不富命窮人,我這點小身量,可擔不起那么大的名聲,還是安安穩穩過日子吧!”
外號還真沒起錯,老耗子這兒膽兒還真是夠瞧的。
“隨你了,我送你回去?”劉根來轉移著話題。
“我還是自已走吧,你那車太顛,別把我這身老骨頭顛散架了。”老耗子又擺擺手,這回沒那么快了。
“那你慢慢走吧!”劉根來也沒堅持,出了公主墳,騎上那輛破車嘎啦嘎啦的回了干爹干媽家。
路上,他碰到了石唐之的吉普車,也在朝干爹干媽家的方向開著。
這是要去接石唐之?
王處長應該是第一時間就跟他匯報了,要是起贓起到了大量古董,就相當于找到了這個案子的突破口,通時也會遇到阻力,這種時侯,石唐之這個主管刑偵的副局長當然在局里坐鎮。
黃偉開車開的還挺快,劉根來沒等到家,迎面又碰到了黃偉的吉普車。
在車燈里看到了劉根來的身影,黃偉還按了一下喇叭。
真沒素質,大半夜的按喇叭擾民。
新交規出臺勢在必行啊!
劉根來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照常上班,劉根來剛走進辦公室,遲文斌就笑呵呵的來了一句,“喲,鐵小雞來了。”
“你出來,我跟你單挑。”劉根來一臉嚴肅的沖他勾勾手,“還有你們來,想喊我這外號,先打過我再說,打不過,就別給我亂嚷嚷。”
這外號太難聽,關鍵是還有歧義,劉根來可不想在派出所傳開。
“單挑?想屁吃呢!”
齊大寶擼著袖子迎了上來,還拉上了遲文斌和秦壯,“一塊兒上,想堵住我們的嘴,得看你經撞不經撞。”
好吧,為了名聲,我忍了。
劉根來自已靠墻站著,兩眼一閉,擺出了一副等著接受野蠻沖撞的架勢。
怪了,咋還是有點別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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