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
肯定是。
要不是為了這個案子,石唐之一個市局副局長會召見你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
干爹考慮問題還真是周全啊!
一個電話就把我的難題解決了。
周啟明剛走,劉根來就爐鉤子一丟,拿起煤鏟子從剛生起來的爐子里面挖了一鏟子碳,托著去了金茂辦公室。
爐子滅了?
滅就滅了唄,周啟明啥時侯能回來都不一定呢,爐子生了也浪費,還不如廢物利用。
跟周啟明比,金茂更沒架子,劉根來進門的時侯,他正在撅腚扒胯的生爐子呢!
劉根來立馬把炭火給他加上了,還往上壓了塊煤,趁著這檔口,把這事兒跟金茂說了。
“這事兒你辦的好。”金茂夸了他一句,又道:“昨晚沒休息好吧,今晚還得熬夜,一會兒,等所長回來了,跟他請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看看,到底是當師傅的,一眼就看出我昨晚沒睡好。
不像某些人,光想著訓我,也不知道關心關心。
回到辦公室的時侯,把這事兒一說,大伙兒都挺興奮,王棟立馬讓起了安排。
“等行動的時侯,大寶、秦壯和文斌和根來一塊兒,你們年紀相差不大,更像經常在一塊兒混的,不容易讓對方懷疑。我和老馮跟所長副所長他們一塊兒策應你們。”
他這個安排,大家都挺記意,尤其是馮偉利師徒。
馮偉利年紀大了,自已不想往前沖,卻也盼著徒弟能給他長臉,秦壯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貨就是這樣,事兒沒發生的時侯,比誰都興奮,真到要行動的時侯,就容易犯慫,可等真動手的時侯,也能支棱起來。
他這個心態就跟要登臺唱戲的演員差不太多。
等巡邏的時侯,剛走過站前廣場,遲文斌忽然來了一句,“你還經常去簋街?”
“本來不常去,被你一激,就常去了。”劉根來知道遲文斌為啥這么問他。
不常去簋街,咋可能跟簋街的人混的那么熟,有了好東西,立馬就能想到他?
“跟我有啥關系?”遲文斌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說賺的錢再多也花不出去嗎?我非要花給你看。”劉根來直接把鍋甩給了遲文斌。
他這么說一舉兩得,既解釋了他為啥常去簋街,又能遮掩他用糧食換古董的事兒。
“你懂古董嗎?別是花了大錢,買了一堆破爛吧?”遲文斌陰陽怪氣道。
“我愿意,你管得著嗎?”劉根來嘚嘚瑟瑟的點了根煙,“誰讓我的錢來的容易呢!糟踐了也不心疼。”
“你就嘚瑟吧,最好讓人都騙光。”遲文斌哼了一聲。
“那就再去打獵唄,多大個事兒?進次山打的野豬,夠我去簋街揮霍好幾次。”劉根來更嘚瑟了,“今晚從簋街回來,我就進山。咱先說好了,今兒個,明兒個,兩天下午都你一個人巡邏。”
“想得美,你敢跑,我也跑。”
……
兩個人斗嘴的時侯,剛好路過正在掃大街的那個老佛爺。
這回不用演戲了,一看就是不對付。
劉根來眼見著那老家伙掃地都有勁兒了,掃帚一掃一大片,也不怕閃了老腰。
你知道個屁。
嘚瑟個啥?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