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麻煩你們了。”
秦玲看信這會兒,劉根來招呼著遲文斌把兩個麻袋和一壇子虎血酒都搬了下來。
遲文斌沒白長那么胖,勁兒真不小,一手拎著一個麻袋一口氣上五樓……嗯,那個,一口氣拎進門都不費勁。
倒是抱著那一大壇子虎血酒的劉根來走的有點小心翼翼。
“來就來吧,帶這么多東西干啥,還不夠麻煩領導的。”何工母親客氣著。
“這不快過年了嘛,這是我們領導的一點心意,何工拋家舍業的,現在日子有這么難,我們不能看著不管。”
說這話的是遲文斌,這貨一張口,就有點指導員的味兒。
“誰來了?”
里間傳出何工父親問詢的聲音。
“是我,小劉。”劉根來應了一聲,抱著酒壇,小心翼翼的進了里屋。
“是小劉啊,快坐,咱可有日子沒見了。”
何工父親精神狀態還不錯,躺在床上,拍著床邊,笑著招呼著劉根來,“你拿的啥?”
“虎血酒。”劉根來把酒壇放到他能看到的位置,“藥方是老中醫配制的,說是對關節可好了,大爺,你盯緊了點我大娘,讓她每天都喝一點,不用多了,一天喝一兩就行。”
為啥專門叮囑何工父親?
給老頭找點活兒干唄!
癱在床上的人最怕被嫌棄沒用,有點活兒干,也能多點心氣兒。有他盯著,何工母親想不喝都不行。
“虎血酒?用老虎血讓的?”何工父親兩眼有點放光。
“老中醫說是,他應該不會砸自已的牌子。”劉根來又把老中醫抬出來當擋箭牌。
“那可是難得的好東西,老婆子的病讓小劉你費心了。”何工父親不住點頭,明顯心動了。
劉根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也算是一箭雙雕。
劉根來沒多待,坐了十幾分鐘就告辭離開了,他實在不知道跟他們聊啥,就這十多分鐘也是在尬聊。
遲文斌那貨卻挺能白話,跟秦玲聊的都是育兒的事兒。
你個連對象都沒有人跟人家一個孕婦聊育兒……哪兒來那么多詞兒?
還真讓遲文斌說著了,倆人剛到大雜院大門口,就被兩個便衣攔住,在檢查了他們的證件,記下了他們的工作單位,還有挎斗摩托車牌號之后,才放行。
整個過程,兩個人都是記臉嚴肅,神色中帶著警惕,劉根來絲毫不懷疑,一旦他和遲文斌稍有輕舉妄動,絕對會被輕松拿下。
在倆人身上,劉根來覺察到了李力的影子。
能派到這兒的,肯定是高手,他和遲文斌倆人綁一塊兒,都不一定能打過一個。
把遲文斌送回去的路上,劉根來越琢磨越感覺那倆人來歷不簡單,順著這個方向再一琢磨,他很快又得出了另外一個結論。
這個大雜院里住的核武器研究人員的家屬肯定不是何工一家,其他的應該還沒暴露。
都是幕后英雄啊!
忙活這一趟,劉根來回家有點晚,到家的時侯,石唐之、柳蓮和石蕾已經吃過晚飯了,正坐在客廳閑聊。
后天就放假,石唐之應該該安排的工作都安排完了,也能準點下班了。
劉根來吃飯的時侯,石唐之接了個電話,他剛吃完,就被喊到了書房。
石唐之一開口,劉根來就是一愣。
“你給何工家屬送年貨了?”
這才多一會兒,就查到石唐之這兒了。
效率夠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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