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一時是一時,躲不過再說。
柳蓮并不奇怪劉根來為啥提前回來,應該是石唐之跟她說了他今兒個要給市局送野豬,也省的劉根來多解釋了。
逗了會兒小疾風,陪柳蓮說了會兒話,劉根來正要回去,柳蓮忽然問道:“你畢大娘給你的圍脖,你咋不圍上?不合適?要不要我給你改改?”
還真是她說的。
就是不知道畢建興說怕他臉凍破相,耽誤找對象的事兒,跟柳蓮有沒有關系。
“挺合適的,我給忘了,明兒個就圍著。”
“可別再忘了,天這么冷,車那么快,別把臉凍壞了。”柳蓮又叮囑了一句。
劉根來對把臉凍壞了這幾個字尤其敏感,下意識的摸了把臉。
還行,挺暖和,應該不會破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臉上帶的疤痕更有男人味,將來,說不定還能迷倒一大片呢!
晚上,石唐之下班回來的時侯,把豬錢給劉根來帶了回來。
市局摳摳搜搜的,只給了兩塊錢一斤,比街道辦還差五毛呢!
再一想,這也正常,他是公安系統的,給自已人送野豬,還不得更優惠一點?
第二天,剛上班,劉根來就被周啟明喊去了。
沒等他坐下,周啟明就怪聲怪氣的來了一句,“劉大掌柜,聽說,你這兩天挺忙啊!”
“再忙,也不能忘了本職工作。”劉根來打了個立正,態度可老實了。
“你還知道你的本職工作?”周啟明兩眼一瞪,開始訓斥,“知道年前為啥緊張嗎?就是為了震懾宵小,能安安穩穩過個年。
你倒好,人家都在認真工作,你連著三天下午不見人影,不知道的,還以為所里沒你這個人呢!”
震懾宵小?
那是別人,在我負責那片地方,我的威名都能止小兒夜啼了,還用得著另外震懾?
劉根來心里回應了周啟明一句,表面上還是低眉順眼的聽訓。
周啟明憋了一肚子火,總得讓他發出來吧,要不,今天下午咋開溜?
等周啟明訓的差不多了,劉根來給他倒了杯水,慢悠悠的來了一句,“所長,周叔,我下午想請個假……你先別發火,等我說完。”
劉根來控制了一下節奏,給周啟明遞了根煙,又幫他點上了,見周啟明情緒緩和了一點,這才說道:“我昨晚進山收了趟菜,辣椒、青椒、黃瓜、韭菜、洋柿子、花菜、包菜……可水靈了。
這不快過年了嗎,我想弄點給周嬸兒嘗嘗……不光她!”
見周啟明又要開口,劉根來急忙來了個轉折,“指導員和我師傅他們也都辛苦一年了,你這個所長不得給他們發點福利?直接拿所里不好看,你看看,你是不是寫個地址,我給他們送家里?”
“呵呵……”周啟明笑了,“你小子這張嘴……讓你說的,黑的也成了白的。”
斟酌了一下,周啟明還是拿出紙筆,寫了幾個地址。
不光沈良才的,還有所里另外一個副所長和副指導員的,至于金茂,他壓根兒就沒寫。
金茂家在哪兒,劉根來這個徒弟比他還清楚。
“工作安排好,別出岔子。”
把紙條遞給劉根來的時侯,周啟明又叮囑了一句。
“要是出岔子,過年三天的班我都值了。”劉根來笑吟吟的接過紙條。
也挺容易被收買的嘛!
周啟明的性子算是被他拿捏住了,要說只給他送,周啟明多半還要接著訓他,帶上其他人,性質就變了。
那就成了所里發福利,劉根來開溜也變成了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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