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劉根來啥都不懂,古主任算是對著牛彈了把琴。
可惜,劉根來啥都不懂,古主任算是對著牛彈了把琴。
等收好對聯,古主任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幾張票據,奶糖票、棉花票、油票,都是十斤。
劉根來算是看出來了,國家對知識分子還真是照顧,在這個啥都緊缺的年代,北大這邊比別的地方寬裕太多。
怪不得起風的時侯,臭老九們被清算的最狠,這里面絕對有羨慕嫉妒恨。
離開北大,劉根來又去了通仁堂。
樂老幫了他不少忙,快過年了,劉根來咋會忘了他?
至于林主任,純屬捎帶。
通仁堂沒多少人,劉根來帶了一頭一百斤出頭的小野豬,林主任一聽,連茶也顧不得泡了,立馬顛顛兒的跑出去收豬。
等劉根來出門的時侯,林主任已經招呼著營業員們把野豬抬了進來。
那幫婦女還真有勁兒,一人扯著一條豬腿兒走的可快了,林主任想幫忙都插不上手。
樂老這會兒正在給人把脈,兩個眼睛閉著,看似專注,但坐姿卻有點別扭,仿佛隨時都能沖出去。
專心一點行不行?
野豬還沒化凍呢,你還怕她們生吃了?
萬一號錯脈,讓一個大男人懷孕,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等林主任和那幫營業員忙忙活活的把野豬秤完,樂老也開完方子了,卻找不到人抓藥。
看病的人也沒啥意見,為啥?心思都在那頭野豬上呢!
今年是最困難的一年,過年能吃上肉的人家可不多,一下見到這么大一頭野豬,誰不多看幾眼?
一個老四九城人還挺有幽默感,看了會兒熱鬧,忽然來了一句,“樂老,能不能給我改改方子,加二斤豬肉。”
他這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一陣大笑,通仁堂里充記了歡快的空氣。
等忙活完,劉根來插了個隊,問了樂老虎血的事兒。
樂老還真知道,可他老毛病又犯了,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把劉根來聽的云山霧罩。
但核心,劉根來還是抓住了,虎血酒對關節有好處,劉根來立馬想到了何工的母親。
等泡好了,給何工母親送一些,如果真有效,也算是為何工解決了一點后顧之憂。
樂老很快給他開好了方子,林主任親自給他抓的藥,一出通仁堂,劉根來就泡上了,直接放進了五檔空間,明天這個時侯,虎血酒就能用。
開上挎斗摩托,劉根來去了他們派出所所在的街道辦。
為啥這會兒才給趙主任送?
街道辦理派出所近唄,萬一趙主任嘴快,或是街道辦有人碰巧遇到了周啟明或是金茂,再把這事兒一說,他有沒有時間給別的單位送,就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見到野豬,趙主任的態度就不用說了,話里話外無意中透露出她早就知道劉根來已經給孫主任送野豬了,就等著他來呢!
這幫老娘們嘴真快,啥事兒都不能讓她們知道,要不,轉眼就嚷嚷的天下皆知。
趙主任也給劉根來準備了年貨,劉根來和他的老朋友鞭炮又一次親切見面。
除了鞭炮,趙主任還給了他十尺布票,一張皮鞋票,還有五斤油票。
最讓劉根來意外的是,趙主任還給了他一個臺歷,就跟多貴重似的,還專門介紹一下。
實錘了,肯定是孫主任跟她說的。
孫主任也不能免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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