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韁繩還真不能放松,一放松準鬧幺蛾子。
畢建興通樣給劉根來準備了點年貨,不出意外毫無創意的又是鞭炮和對聯,也就幾條特供煙能入了劉根來的眼。
劉根來對鞭炮都已經麻木了,算上沈科長送的,一天一盤,到正月十五都放不完。
除了這些東西,畢建興還拿出了一條毛線圍脖,說是畢大娘坐完月子打的,養了一個月,想干點活鍛煉鍛煉,恢復恢復。
劉根來別的都有,就差一條圍脖,畢大娘能這么精準的送他,多半是跟柳蓮交流過。
就是畢建興說出來的話,劉根來有點不愛聽。
“你大娘說,讓你開車的時侯,好好蒙著臉,別凍壞了,再破了相,她還惦記著給你介紹對象呢!臉上帶著疤,咋給你介紹?”
最好別介紹。
唉,還是那個豬頭惹的禍,以后可不能亂送東西。
忙活一個下午,晚上回到家,等吃完飯,劉根來去書房問了石唐之一聲,要不要給市局送野豬?
別的地方,他都可以自已讓主,只有往市局送,得先問問石唐之。
“你有現成的野豬?”石唐之問道。
“有,我在東北打的,那三頭最大的,我自已帶回來了,剩下那些小一點的,讓那邊的朋友幫忙托運。”
這么回答,是劉根來深思熟慮的結果,他料定石唐之肯定不會細查這種破事。越是過年,他越忙,哪有閑心想別的,還不是怎么說他怎么聽?
“那就送吧,不用多,三百斤左右就行。”
果然,石唐之沒有深究這個問題,交代完,就繼續忙活他的事兒了。
從石唐之書房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逗弄小疾風的石蕾。
這瘋丫頭啥時侯來的?
咋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是專門跑來偷聽的吧?
劉根來正琢磨著,石蕾沖他招招手,示意他跟她出來,還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又有啥事兒?
等跟著石蕾去了她的房間,劉根來才知道石蕾找他是啥事兒——古主任找到她了,問他什么時侯去。
這是也著急了?
在劉根來的計劃里,明天送的幾家里就有北大,他可是答應過古主任年前會給他送野豬的,豈能食?
只是,這事兒還用得著神神秘秘的?
再一想,劉根來就琢磨透了石蕾的心思,她是怕柳蓮嫌她給他這個弟弟找事兒。
打獵可不是啥輕松活兒,不缺吃不缺穿的,柳蓮這個當干媽的自然不想他這個干兒子為這事兒進山。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出了點岔子,這年可咋過?
“跟古主任說,野豬我都準備好了,明天下午就能送過去。”
“你啥時侯準備的?”石蕾一怔。
她還以為劉根來要現去打獵呢,所以才那么心虛。
書房隔音效果真好,她居然啥都沒偷聽到。
劉根來便把對石唐之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石蕾一聽,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伸手就要扭劉根來的耳朵。
“你咋不早說?害我瞎擔心。”
你還講不講理了?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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