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個姑父還挺要面子。”遲文斌也看出來了。
“咱這個姑父還挺要面子。”遲文斌也看出來了。
“看出我忙了吧?”劉根來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這是自已找上門的,沒找上門的,還有一大堆呢!”
“甭給我訴苦,你小子是在賺錢,想趁著過年,狠狠撈一把……撈了也沒地兒花,急死你!”遲文斌哼了一聲。
沒地兒花?
想花錢,分分鐘就能花出去,不說別的,老玻璃他們手里那些好貨,他就是把他存在空間里的兩萬多塊都拿出來,分分鐘也能花沒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那些干果啥時侯能到?”劉根來忽然想起來還跟這貨訂干果了呢,這貨也不說一聲,服務真差。
“除夕那天早晨。”遲文斌給了個確切時間。
除夕?
這么晚?
再一想,這已經挺快了,今年沒三十,臘月二十九就是除夕,從大西北過來的貨,本身路就遠,他要的數量還多,能趕在年前送來,遲文斌已經很給力了。
錢大志他們三個其實沒耽擱太多時間,一點不耽誤巡邏,劉根來和遲文斌回到辦公室,喝了口茶,又開始了第二圈。
中午回來,劉根來正在吃飯,門衛齊大爺忽然喊了一嗓子,“劉根來,有人找。”
又有人來要野豬?
遲文斌下意識的看了劉根來一眼,笑著搖搖頭。
他嘴還挺嚴,沒跟辦公室的人說有人要劉根來送野豬的事兒,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還都不知道呢!
誰啊這是?
吃飯也不讓人消停,劉根來匆匆扒拉了幾口飯,出門一看,居然是張群,這貨坐在挎斗摩托上,正跟齊大爺白話呢!
“我當誰了,你直接進去找我不就完了,非得讓齊大爺喊人?”劉根來嫌棄道。
“你當我是你啊,到哪兒都得守規矩,齊大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張群沖齊大爺挑了挑下巴。
“嗯嗯,有道理。”
齊大爺胡亂的點著頭,活生生的上演了一把啥叫拿人的手短——他手指里還夾著張群給他的煙呢!
居然是中華,快過年了,張群的煙也提檔次了。
“甭廢話,啥事兒?”劉根來沖張群伸出兩根手指。
都是哥幾個蹭他的煙,好不容易有次蹭煙的機會,可不得好好把握?
張群把手伸進大衣口袋,劉根來還以為他要拿煙呢,結果拿出來的是兩雙鞋墊兒。
這貨把鞋墊往劉根來手指縫兒里一塞,還來了一句,“夾住了。”
“你大老遠的來一趟,就是給我送鞋墊的?”
兩根手指可夾不住兩雙鞋底兒,劉根來急忙一把撈住了。
“你嫂子交代的事兒,我不得當個事兒辦?”張群理由還挺充分。
說的跟真的似的。
劉根來一個字也不信,這貨絕對是在辦公室里待煩了,想出來透透風。
干刑偵的就這樣,有案子的時侯,忙的要死,沒案子的時侯,閑的蛋疼。
“嫂子的手藝真不錯,跟了你,白瞎了她這個人兒。”劉根來順嘴兒損了張群一句,抬腿上了挎斗,“你來的正好,走,去我干爹干媽家。”
他正愁沒車開呢,張群主動送上門了,豈有不抓他壯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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