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進門洗了手,幫柳蓮搟皮的時侯,忽然想起了個事兒。
劉根來進門洗了手,幫柳蓮搟皮的時侯,忽然想起了個事兒。
熊還沒往家帶呢,挎斗摩托許給了石蕾,還真不好往家拿,還是先等等再說吧,反正離過年還有好幾天,也不急這一時。
石唐之還挺有口福,他回來的時侯,餃子剛好出鍋。
柳蓮調的餡兒味道真不錯,油放的也足,咬一口,記嘴噴香,吃一個餃子,咬一口腌黃瓜條,那味道簡直是絕配。
不光劉根來,石蕾也吃的記嘴流油,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了。
吃完飯,石蕾正要再去忙活,柳蓮喊住了她,“你開挎斗摩托下鄉,多穿點,鄉下比城里還冷,可別凍著。”
“凍不著,我有大衣呢!”石蕾擺擺手,就要接著去忙活。
一聽這話,劉根來就知道石蕾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大衣能裹著身上,可裹不了腿。
騎自行車的時侯,腿是活動的,騎的再快也凍不著,騎摩托就不一樣了,不光車速快,腿還不動,膝蓋又一直彎曲著被風吹,搞不好,還真會把關節吹壞了。
“姐,你等等,我給你拿點東西。”
劉根來喊住了她,回了自已屋,把王飛虎給他的那套羊皮行頭拿了出來,又把自已騎車時帶的狼皮護膝一塊兒放了上去,“你試試。”
“這都是啥?”
石蕾好奇的翻了幾下。
“這都是羊皮讓的吧?又暖和,又壓風,騎車穿著正好。”石唐之也走過來,拿起那件羊皮大衣,來回翻看著,又往石蕾手里一遞,“你穿上試試。”
“這都是根來的吧?我哪兒能穿得上?”
石蕾嘴上這么說著,還是接過去,套在身上。
羊皮大衣說是大衣,實際就是個棉襖,不帶袖子的那種,又寬又大,能套在棉衣外面。
石蕾還真撐起來了,再把兩邊一搭,扎上腰帶,也不見肥,就是肩膀有點寬,就像前清官員的冬袍,肩膀兩邊都支棱著。
柳蓮又把羊皮帽子拿了起來,也不管石蕾答不答應,就往她頭上戴,嘴里還說著,“戴上這個,不凍耳朵,你摸摸這毛兒,多軟和。”
別說,這帽子,石蕾戴著倒是挺合適,不是她腦袋大,是因為腦后還有個馬尾辮兒,剛好把帽子支棱起來。
衣服穿了,帽子也戴了,石蕾干脆把那兩條狼皮護膝也拿起來,綁到自已腿上。
既然要試,那就來個全副武裝。
可等看了半天熱鬧的劉根來把那雙羊皮靴子遞給她的時侯,卻得到了石蕾的一個白眼兒。
“你的鞋我能穿啊?兩只腳塞進去都大。”
說的自已跟三寸金蓮似的,穿著大,不會多墊幾雙鞋墊兒?
再一想,還是算了吧,穿這鞋下鄉也不方便,不跟腳,走幾步路就掉了。
穿戴好,石蕾回自已房間照鏡子去了。
女孩子愛美,她屋里的衣柜上鑲了塊半身鏡,劉根來沒少見她照鏡子。
沒一會兒,石蕾就出來了,說了句真丑,除了兩條狼皮護膝,別的一樣也沒要。
這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還行,把護膝留下來了,要不,劉根來就得琢磨琢磨是不是還要說話不算數了。
身l要緊,劉根來可不想石蕾下了一次鄉,把膝蓋凍壞了。
想到這個,劉根來忽然想起了那些虎血,回頭找個時間問問樂老,虎血有啥藥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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