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也想組織組織他們辦公室的幾個人,回去放包子,結果,只有他和馮偉利兩個人想給家里帶,其他人都是自已吃。
這也正常,辦公室里就他倆拖家帶口,另外四個都是小年輕,正是剛吃飽沒一會兒就餓的年紀,不跟家里要就不錯了,還往家里帶?
想啥呢?
天已經黑了,周啟明他們卻沒急著讓大伙蹲點,小偷偷東西都得等人睡了,抓小偷也就沒必要去那么早。
大家伙這么早聚過來,一大半都是沖著那些包子,剩下的一小半也是沖著替代糧。
大約九點多,三個大佬帶著眾人出發了。
孫鐵腿和他的幾個兄弟也從金茂辦公室里出來,融入了隊伍。
周啟明沒忘了他們,包子也有他們的份兒,領了派出所發的包子,他們一個個的可有勁頭了。
任務沒變,各自負責蹲守的還是上次的地點,不通的是,幾乎每個人都帶著大衣。
凍一次都老實了。
這下就顯得劉根來有點另類——別人都拿著大衣,就他一個人空著手。
劉根來也有辦法,顛顛兒的跑到挎斗摩托旁,把大衣從空間里放了出來,黑燈瞎火的,也不用擔心被看出破綻。
出了派出所,大家就分開了,路上,遲文斌還在嘚吧嘚吧的分析著。
“昨兒個小偷不敢偷很正常,今個是周末,大家都休息,昨個睡得都晚,要是有人沒睡,小偷就是自投羅網。今兒個就不一樣了,明兒個要上班,大家伙都要早睡,正是小偷下手的時侯。”
“你這么一分析,我也覺得有道理。”孫忒退立馬捧上臭腳了。
“你呢,你咋想的?”遲文斌又問著劉根來。
一個人捧你臭腳還不夠,還想拉上我?
劉根來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你應該是沒挨過餓。”
遲文斌怔了一下,孫鐵腿又捧上臭腳了。
“劉公安說的也有道理,挨餓的滋味可不好受,抓肝撓心的,知道哪兒有吃的東西,那就更難熬了,非得想辦法吃一口不可。”
你特么到底是哪頭的?
唉,可憐的娃。
誰都不敢得罪,誰的臭腳都要捧——孫鐵腿這明顯是被鐵拳收拾過的后遺癥。
等到了地方,三個人還按照昨晚的分工各守一攤,半夜時分,金茂又來巡查了一次。
結果,今晚又白蹲了,一直到天亮,不光劉根來他們這兒,其他地方也都沒蹲守到小偷。
回到派出所,周啟明的命令很快又下來了,今晚繼續蹲。
原因還是通一個,不能半途而廢,在有別的行動之前,一直都要蹲守下去。
對所里的這個決定,大家伙都沒多少怨,干啥不是干,蹲守小偷不但能領糧食,還有包子吃,不就是受點罪嗎,多大個事兒?
王棟帶回這個消息的時侯,劉根來特意湊到遲文斌旁邊,笑吟吟問了他一句,“昨兒個,你分析的挺好,你再分析分析,小偷今晚會不會出手?”
要給一般人,面對這么赤裸裸的嘲諷,八成會惱,遲文斌卻跟沒事的人似的,重重嘆了口氣。
“教員說的對,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對手遠比我們想象的狡猾。”
教員原話是這么說的嗎?
敢篡改語錄,膽兒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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