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給我把槍。”
呂梁早就清醒了。
李力太狠了,他從沒想過還可以這么審問特務,光是想一想如何硬生生的把肋骨踩進肺里,他就脊梁骨發寒。
可再一想何工和千千萬萬個像何工一樣的人,他瞬間就把那點憐憫拋到九霄云外。
對上特務,再狠百倍也不為過。
李力給呂梁留了一把槍,劉根來押著那個女特務,一塊兒上了那輛吉普車。
在吉普車轟鳴離去之后,呂梁也開始忙活。
他先檢查了一下槍里的子彈,又在兩個特務身上搜查了一番,把搜出的子彈都揣進兜里,其他東西又塞回了特務的衣兜。
隨后,他又把兩個特務拖到路邊,讓他們并排趴在地上,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傷口,在確認無礙之后,一屁股坐在他們幾米之外,持槍警戒著周圍。
高局長一邊警戒著,一邊看著呂梁忙活,在呂梁忙完之后,他丟給呂梁半盒煙和一盒火柴,坐到特務另外一邊,開口問道:“活兒干的挺利索,你們是哪兒的人?”
“四九城。”呂梁點了根煙,沖高局長揚了揚,“謝謝,頭暈腦脹的,沒煙頂著,還真堅持不住。”
“軍人,還是公安?”高局長又問。
“公安,”呂梁多解釋了一句,“李老師是我們在警校的老師。”
“還真是名師高徒啊!”高局長感嘆著,又問道:“那個叫劉根來的也是公安?我看他年紀好像不太大吧!”
一聊起劉根來,呂梁就不困了,等高局長說到劉根來兩槍打爆了兩個輪胎,又兩槍打傷了兩個特務,還能憑直覺一路追到這里的時侯,呂梁更是打開話匣子,把劉根來以往的事跡如數家珍似的一件件的說著。
他本來還有點困,越說越精神。
……
吉普車上,劉根來本想讓那個女特務坐在后排,他好看著她,可李力非要讓她坐在副駕駛。
領路不一定非得坐前排吧,你就不怕她跟你搶方向盤?
再一琢磨,劉根來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層——這個女特務之前也坐在副駕駛。
三個特務之中,女特務的身份應該不是最高,正常來說,她一個小兵應該在后排看著目標,坐在前排的最大可能就是領路。
李力還真是老奸……嗯,那個,反應機敏。
不怪他能當上特勤隊長,趙龍和石唐之還對他那么看重。
要是在逼問特務上耽誤了時間,就算最終問出了結果,不能準時到達約定地點,那邊的特務也有可能起疑心。
只是,就這么直眉愣眼的殺過去,那邊的特務咋知道這輛車是接他們的,不是陷阱?
劉根來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聽李力問道:“你們接頭的暗號是什么?”
那女特務連個梗兒都沒打,就交代了,“用汽車燈光,三長兩短。”
三長兩短?
啥破暗號,這么不吉利,活該他們被捉。
“你應該知道你的處境,要是敢撒謊,讓他們跑了,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李力冷聲威脅。
“我為什么要撒謊?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遭這么大的罪,他們逍遙自在,憑什么?”女特務的聲音不大,卻透著陰狠。
都不用驗證,劉根來就可以確認,這女特務說的百分百是實話。
她這副樣子跟后世那些勸你離婚的閨蜜一個德行——你憑什么過的比我好?
非把你們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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