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廂門,劉根來一眼就看到了李福志和張群。
他倆一邊一個,守在軟臥車廂兩邊的門口,都朝他這邊看著,眼神里帶著詢問。
劉根來沖他們點點頭,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進了第二個包廂。
李福志和張群對視一眼,目光里都有疑惑,明顯是不明白劉根來那個手勢是啥意思。
劉根來沒意識到這個手勢有點超前,還以為他倆一看就明白了呢!
這也反映了他們實戰經驗不足,缺少溝通,細節考慮不到位。
第二個包廂里,呂梁還在大口干飯,一份飯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他看起來還是沒啥異常。
郭存寶和王亮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一副好奇他為啥還不中毒的樣子。
“咋樣,何工答應了嗎?”呂梁把最后一塊饅頭塞進嘴里,又拿起飯盒,一仰脖,把嘴巴對準飯盒的一個角,筷子把飯盒底兒扒拉的直響,將剩下的那點菜湯一股腦都扒拉進嘴里。
“呃……”放下飯盒的時侯,這貨還打了個飽嗝。
“瞧你這點出息,又沒人跟你搶。”王亮嘴上嫌棄著,卻跟郭存寶和呂梁一樣,看向劉根來。
“胡子都刮好了,就等著你粘呢!”劉根來看著呂梁的下巴,忽然想起一個一個棘手問題,“咱們有沾胡子的膠水嗎?”
呂梁、郭存寶和王亮都是一怔。
呂梁光想著怎么視死如歸,郭存寶也只想著怎么貼身保護何工,王亮剛知道這事兒,還沒來得及想別的。
三個人都沒考慮到這一層。
“有也不行啊!”呂梁反應挺快,“特務又不瞎,臨時粘的胡子和自已長的胡子那能一樣嗎?”
“除非有粘好的胡子,要不,一眼就看出來。”郭存寶皺起了眉頭。
“那咋辦?”王亮眨巴了兩眼,忽然咦了一聲,“咦?誰說一定要粘胡子?何工就不能自已把胡子刮了?”
“對呀。”劉根來思路一下被打開了,“何工回家是探親,要見的是父母和還沒過門的對象,刮刮胡子很正常吧?”
“有道理,”呂梁點點頭,認通了這個說法,“那么問題就出來了,除了胡子,還有哪些特征能讓特務把我當成何工?”
“三點,”郭存寶伸出三根手指,無形中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長相,衣服,還有那個箱子。”
“長相應該不是大問題,”王亮接口道:“就算特務暗中觀察了何工的長相,可何工的胡子那么長,刮胡子和不刮胡子完全是兩個人,特務又沒機會近身盯著何工看,只看臉,特務肯定區分不出誰是何工,誰是老三。”
“那我就跟何工把衣服換了,那個箱子……”呂梁指了指隔壁包廂,“讓老二把他的行李箱貢獻出來,跟何工換換。”
“我去跟他說。”王亮一聽就來了精神。
張群對那個破箱子寶貝的不得了,他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咱們先過去吧!”劉根來覺得哥幾個考慮的已經挺周全了,就沒再多說什么,招呼著呂梁去了第一個包間。
郭存寶沒動地方,他要留在這兒等著何工。這會兒的他已經進入貼身保鏢角色。
何工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那個木頭箱子端端正正的擺在腳邊,只正等劉根來回來。
“何工,這是我的通事呂梁,他當你的替身。”劉根來給何工介紹著。
“何工好!”呂梁立正敬禮。
“你好,你好。”何工起身握住了呂梁的手,歉意開口,“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是我們的榮幸。”呂梁沒多客套,“何工,有兩件事還要你配合,一是咱們得把衣服換一換,二是這個箱子得給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