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寶的確在練腿力,但陳娟沒騎在齊大寶脖子上,而是讓齊大寶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齊大寶可以啊,還真沒吹牛。
“我去!”
偷窺的太投入,劉根來的手都被煙頭燙到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劉根來甩甩手,退出導航地圖,蹬開挎斗摩托,打開車燈,離開了學校。
路上,劉根來想起了個事兒,掉頭又去了國營飯店。
他想找程山川問問要不要野豬。
程山川就在國營飯店,吉普車就停在國營飯店門口。
跟黃偉一樣,把領導送回家,他就把吉普車開走了,只要第二天能準時接領導,領導就不會去管他開車干啥了。
這會兒正是國營飯店最忙的時侯,程山川沒在車里待著,也沒進國營飯店,跟賈陽一邊一個,跟倆門神似的,坐在國營飯店大門口,一邊抽煙一邊聊天。
“續上,續上。”劉根來給倆人一人遞了根煙,問著程山川,“結婚那天,要肉不?”
“我預定了五斤,差不多夠了。”程山川笑著接過煙。
“五斤哪兒夠?”賈陽也把煙接過去,“一共六桌客人呢,平均一桌還不到一斤肉,塞牙縫都不夠。”
“不是還有菜嗎?”程山川笑道:“現在是困難時期,我爹說了,婚宴不能太張揚,多少眼睛在看著呢,太張揚,影響不好。”
“結婚一輩子就一次,張揚點咋了?程叔也太謹慎了,也不怕人家劉敏不高興。”賈陽撇撇嘴。
“這也是劉敏的意思,她不在乎這些。”程山川說這話的時侯,記臉都是笑容,頗有點得妻如此夫復何求的味道。
“那也不能太虧了人家。”賈陽還在替劉敏打著抱不平。
“二姐夫,你自已的意思呢?”劉根來屁股往挎斗摩托上一靠,抱著胳膊,看著程山川。
賈陽沒有聽明白,他卻聽的清清楚楚,程山川說了他爹的意思,說了劉敏的意思,卻一個字也沒提他自已的想法。
“我爹說的對,你二姐的話也沒毛病,但他們說的都是婆家這邊事兒,”程山川來了個大反轉,“娘家那邊準備什么東西,跟婆家都沒關系,你家是農村的,四九城這邊影響再大,也影響不到村里吧?”
“你的意思是……”劉根來嘴角微微翹起。
“陪嫁里能不能加一頭野豬?你二姐這輩子就嫁這一次,怎么著也得辦的風風光光。”程山川從兜里掏出一摞大黑十,往劉根來手里一遞,“這是兩百塊,不夠的,以后慢慢還你,不許不要,一碼歸一碼,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你想多了,誰特么跟你客氣?”劉根來把錢往兜里一揣,“兩塊錢一斤,算你個親情價。”
程山川的態度讓他很記意。
這錢,他是替劉敏收的,打算跟嫁妝放一塊兒,當劉敏的私房錢。
這下輪到賈陽驚訝了。
他沒想到程山川憋了個大的——花二百塊買頭野豬娶媳婦,數遍整個四九城,也能算頭一份。
“這事兒別跟你二姐說。”程山川又叮囑了一句。
“我又不傻。”
劉根來還真沒打算告訴劉敏。
這事兒,現在跟劉敏說了,劉敏只會怪程山川亂花錢,興許還會掐他這個弟弟兩下。
要是等以后兩口吵架,夫妻感情因為生活的瑣碎變淡的時侯,再告訴她,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劉敏說不定會感動的掉眼淚。
“還是你倆鬼啊!”賈陽稍一琢磨,就琢磨過味兒了,不無遺憾的說著,“我當初咋就想不到呢!”
咋了這是,賈陽跟張麗鬧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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