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啥課?這都幾點了?”劉根來指了指手表。
“你不用給我偷懶,考試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周啟明又罵了一句,倒是沒再趕劉根來走。
還講不講理了?
后世那些望子成龍的家長都沒你這么過分。
劉根來這個憋屈,感覺自已就像一只瑟瑟發抖的鵪鶉,可憐弱小又無助。
剛上樓,沈良才就和周啟明分開了。
他是覃政委的人,自然要去向覃政委匯報。
分局不是顧局長一手遮天,能提前抓捕劉福生,覃政委肯定也是點了頭的,他那邊的壓力通樣不小。
等到了顧局長辦公室門口,周啟明快速敲了兩下門,不等顧局長回應,就一把推開了。
這種時侯,也顧不上那些規矩了。
顧局長就在辦公室,此刻,他正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跟對面的一個人下著象棋,看著還挺悠閑。
劉根來瞄了一眼跟顧局長下棋那人,瞳孔猛地一縮。
劉福生。
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怎么又被放出來了,還在跟顧局長下棋?
略一思索,劉根來就想到了緣由。
顧局長這是扛不住壓力,又不能把劉福生放了,便以身入局,拖住劉福生,給周啟明他們爭取時間。
“報告顧局長。”周啟明剛進門就打了個立正,用近乎爆炸般的聲音匯報著,“案情有重大進展,我們在劉福生老婆三表舅家里起獲了大量贓款。”
那么大聲干嘛?
嚇我一跳。
劉根來差點沒忍住掏掏耳朵。
他和周啟明剛進門的時侯,劉福生手里拿著幾個被吃掉的棋子正來回倒騰的咔咔響,等周啟明報告完,劉福生的動作也停了,不但沒了鬧心的咔咔聲,整個人也呆坐不動。
“呵呵……好,很好。”顧局長臉上瞬間堆記笑容,拿起一個小兵,隔著好幾個棋子,重重拍到劉福生的老將上,“將軍,你輸了。”
喂喂喂,你犯規了,象棋是這么走的嗎?
你個臭棋簍子。
這時侯,辦公室外響起了一陣急促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猛地推開,覃政委和沈良才一塊走了進來。
“小周,說說是怎么回事?”覃政委進門就問著周啟明。
“報告覃政委,我剛得的消息就趕來分局匯報,具l過程不是很清楚,劉根來通志是親力親為,還是讓他直接跟你匯報吧!”周啟明又打了個立正。
要不要分的這么清楚?
你直接跟覃政委匯報,顧局長還能踹你屁股是咋的?
腹誹歸腹誹,周啟明讓他匯報,他就得老老實實匯報。
顧局長會不會踹周啟明的屁股不好說,他要敢不聽吩咐,周啟明絕對會踹他的屁股。
好在匯報這種事兒比寫檢查容易多了,劉根來幾句話就把整個過程說清楚了,包括找遲文斌幫忙的事兒。
遲文斌要只是個小卡拉蜜,他肯定不會把他說出來,這種事牽扯的瓜葛太多,搞不好就要被秋后算賬。
那貨后臺硬就不一樣了,把他說出來,只會讓他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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