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蕾忽然來了一句,“下回晚上再出門,別開你的破挎斗,剛睡著就被你吵醒了。”
真矯情。
劉根來心里嘀咕著,嘴上卻老老實實的答應著,“嗯,下回不會了。”
“別聽你姐的,該咋樣還咋樣,開車是工作需要,不能因私廢公。”柳蓮瞪了石蕾一眼。
看看看看,干媽這覺悟就是高。
你且得學呢!
到了派出所,劉根來剛進辦公室,丁大山就奇怪道:“你咋不穿制服?”
“別提了,喝酒喝的有點多,摔了一跤,制服蹭破了,讓我媽拿去縫了。”劉根來信口胡咧咧著。
抓賭的事兒還沒有公開,任何有可能泄密的事兒都不能說。
這是紀律,無關信任。
“咋那么不小心?你不穿制服,咱倆站一塊兒也不搭,算了,我還是跟你一塊兒穿便衣吧!”丁大山沒多想。
倒是齊大寶提溜轉著兩個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跟換上便衣的丁大山一塊兒巡邏到半路上,再想起齊大寶那副德行的時侯,劉根來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這貨不是參與了這個案子了吧?
多半是,要不,也不會這么敏感。
可問題是,連齊大寶這貨都參與了,師傅為啥不帶上他?
劉根來稍一琢磨,就想到了緣由——那段時間,他正忙著當他的浪子救星呢!而且,師傅還有可能怕耽誤他上夜校。
要不是碰巧遇到了那四個賭徒,他到現在還蒙在鼓里。
師傅的保密工作讓的真好。
不知道是不是浪子救星的震懾效果太大,劉根來巡邏一天下來,啥事兒也沒遇到。
暗地里,劉根來一直在觀察著導航地圖,想看看有沒有人在盯著他,卻連個黃點也沒看到。
下班前,金茂把劉根來叫到了他辦公室,記臉嚴肅的叮囑了幾句。
劉根來聽的直撇嘴,要不是躲得快,金茂的腳都踹他屁股上了。
下班回家,吃完晚飯,劉根來又跟石唐之匯報了今晚的行動。
石唐之的回應依舊很平淡。
如果不是經歷了昨晚的事,劉根來真會以為他漠不關心。
跟昨晚一樣,劉根來又提前了幾分鐘到達約定的地點,在導航地圖上,他只看到了山貓子。
那三個輸錢的家伙沒來?
劉根來把導航地圖縮小,又看到了兩道熟悉身影——金茂和周啟明。
所里沒安排行動,倆大佬都來了。
這是擔心他?
當家長也不容易啊!
又把地圖縮了縮,總算是找到了那三個輸錢的家伙,他們居然在六七里地之外,跟他們在一塊兒的,還有十來個藍點。
這是已經賭上了?
賭場離這兒這么遠,山貓子還真是夠謹慎的。
山貓子這回沒再晾他,剛到約定時間,就從藏身的胡通口出來了,“跟我走吧!路上別說話,該讓你知道的,會讓你知道,不該讓你知道的,問也沒用。”
“多遠?太遠我就不去了。”劉根來根本沒理他那茬兒。
你不讓說話,我就不說話了?
“好飯還怕晚?你要是怕輸,就別去。”山貓子又來個激將法。
“切!”劉根來撇撇嘴,還真把嘴給閉上了。
山貓子暗暗松了口氣,他是真怕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只要進了賭場,就這家伙那副愣頭青的性子,內褲不輸光都算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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