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惱了那個煞星,過段時間可能就把他們給忘了,可惹惱了李二虎,他們別想安生一天。
……
劉根來不知道這些街溜子有過這么一番激烈爭論,第二圈又巡邏到那條胡通的時侯,見地磚還好好的鋪著,街溜子也少了兩個,便皺著眉頭,想問問是咋回事。
不等他開口,四個街溜子就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跟他說著他們要請師傅的事兒。
鬧了半天老大老二是一塊兒請師傅了。
也算他們有點腦子。
劉根來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管他們請不請師傅,只要還在這兒干活就行。
劉根來剛走,四個街溜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對劉根來他們是發自骨子里畏懼。
以前只是因為劉根來心狠手辣,還蠻不講理,現在又多了一個背景通天。
這樣的狠人想收拾他們,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人嘴短,劉根來下午巡邏到這兒的時侯,那兩個師傅還真來了,不但親自示范,還手把手的教他們。
六個街溜子也都學的挺認真,就差拿個小本記著兩個師傅都說了什么了。
劉根來也沒管他們,還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晚上又是上夜校的時間,劉根來到的時侯,階梯教室前面幾乎都坐記了,最后幾排空空蕩蕩。
這是上節課的余溫還沒退下去?
遲文斌來的時侯,劉根來主動把最外面的座位讓給他了。
他實在是懶得跟這家伙爭。
這家伙不光臉皮厚,還挺有韌勁兒,為了個破座位爭來爭去的,實在是不值當。
把座位讓出來,就當是替他擋了那兩鐵锨的補償吧!
劉根來可不是沒有原則的人。
遲文斌有點得意,似乎是感覺自已勝利了,坐下來的時侯,還給劉根來抓了一把瓜子。
不是普通瓜子,是西瓜子。
這玩意兒倒是挺新鮮,劉根來也就沒跟他客氣。
別說,這玩意兒味道還不錯,就是嗑的時侯有點費勁兒。
等上課的時侯,老師在讓自我介紹之前,先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馬列基礎。
劉根來不由的一愣,捅了捅正在剝西瓜子的遲文斌,“這課咱們不是上過了嗎?咋換老師了?”
“你小子說啥胡話?這是第一次上這課。”遲文斌把剝好的西瓜子往嘴里一丟。
“不是,馬哲不就是馬列基礎嗎?”劉根來眨巴著兩眼。
“誰跟你說馬哲是馬列基礎?鬧了半天,你是個文盲啊!”遲文斌給劉根來科普著,“馬哲又叫歷史唯物主義和辯證唯物主義,咱們上周二已經上過了。我猜應該是這個老師臨時有事兒,跟馬哲老師把課程調換了。”
真的假的?
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這一刻的劉根來感覺自已就是一個啥都不懂的文盲,整個世界仿佛一下都不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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