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相信我啊!
劉根來心頭一暖。
可問題是師傅相信他沒用啊,強奸這種事兒,什么時侯都是以女人的供述為依據。
只憑女人的一面之詞就定案的例子不要太多。
現在是這樣,后世還是如此,后世甚至更奇葩,連通意都能撤銷。
師傅會怎么給他斷案?
劉根來又替金茂犯愁。
上任頭一天就遇到這種破事兒,想必金茂心頭一定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周啟明當著童主任的面說把這個案子交給他,也是對他的考驗,如果連自已的徒弟都護不住,金茂這個副所長干脆就別當了。
要是上任第一天就被迫辭職,金茂這輩子也就完了。
蛋的!
我倒要聽聽錢多多究竟會怎么說?
很快,師徒倆就到了第一排辦公房,在內勤接待室見到了錢多多和劉芳婆婆。
錢多多眼睛紅紅的,還在抹著眼淚,頭發還有些散亂,衣衫也有些不整,就跟真被強奸過了似的。
劉芳婆婆則是陰沉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她錢。
劉根來剛進門,劉芳婆婆就跳了起來,指著劉根來的鼻子罵著,“劉根來!你個強奸犯,還我女兒清白!領導啊,你趕緊把他抓起來吧,可不能輕饒了這個強奸犯。”
錢多多更能演,一見劉根來就是哆嗦,就跟見鬼了似的,又趴在桌子上嗚嗚大哭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家屬?”金茂沉聲問道。
“我是她媽,我可憐的女兒啊!你咋這么命苦呢!”劉芳婆婆一屁股坐到錢多多身旁,攬住了她的肩膀也跟著干嚎起來。
劉根來瞥了她一眼。
干哭不掉淚,演技也不行啊,但是夠惡心。
金茂沒搭理她們,等劉芳婆婆嚎的聲音小了點,這才沉聲開口,“既然你們來報案了,就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對對對,不能放過他!”劉芳婆婆惡狠狠的指著劉根來。
接待室房門開著,有幾個好奇的家伙裝作無意中路過,金茂沖門外喊了一聲,“把馮偉利和秦壯叫過來。”
沒一會兒,馮偉利和秦壯就一塊兒過來了。
馮偉利還挺會來事兒,一進門就喊了一聲,“金所。”
秦壯遲疑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臉皮沒馮偉利那么厚,還是不適應,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還得練啊!
“老馮,咱倆問案,秦壯,你記錄。劉根來,你到那邊坐著。”金茂指了指接待室靠墻放著的一把椅子。
劉根來沒應聲,直接坐了過去。
金茂和馮偉利都坐到了劉芳婆婆和錢多多對面,秦壯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一趟,拿了一摞檔案紙回來了,挨著馮偉利坐下,擺出了一副等著記錄的架勢。
“現在開始問案,你叫錢多多是吧?”金茂問道。
錢多多還在桌子上趴著呢,一聽金茂問她,這才起身抹著眼淚,點了點頭。
嗯?
怎么有股風油精味兒?
劉根來嗅了嗅鼻子。
他離的這么遠都聞到了,坐在錢多多對面的金茂、馮偉利和秦壯自然也都聞到了。
金茂面不改色,馮偉利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秦壯則是使勁嗅了嗅鼻子,皺著眉頭看向錢多多。
“年齡。”金茂又問。
“十九。”-->>錢多多一邊抽泣,一邊回答。
“在哪兒工作?”金茂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