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琢磨了一下,把青銅古劍從倒擋空間里取出了出來,重又放了進去。
這回,青銅古劍上的銅銹開始增多,速度比剛才消失的時侯快多了,短短幾秒,就恢復了布記銅銹的樣子,下一刻,銅銹瞬間消失,又恢復到了他剛剛見到的樣子。
這次倒擋應該是把他前面那次倒擋回溯了。
劉根來立刻想到了緣由,心念一動,把青銅古劍移出了倒擋空間,無聲無息的放回劍匣。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價格來,你把它包好了,我去拿東西。”劉根來起身出了門。
既然已經確認這是把青銅古劍,那就足夠了。
咋忽然這么痛快了?
老玻璃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差點把老腰給閃了。
劉根來都走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找東西把劍匣包起來。
對真正愛惜古董的人而,劍匣也是好東西,弄壞了通樣心疼,老玻璃先是用報紙把劍匣的邊角包起來,這才小心翼翼的裝進大麻袋。
這個時侯,劉根來已經拎著一個大麻袋回來了。
大麻袋里裝著兩個小袋子,一袋子大米,一袋子白面,都不用稱,只在手里掂了掂,老玻璃就知道劉根來給他的大米和白面絕對不止十斤。
這小子損是損了點,但夠局氣,好東西給他,心里也痛快。
“你自已慢慢拾掇吧!我去找他們了。”劉根來把劍匣往肩膀上一扛,嘴里唱了起來,“曾經夢想仗劍走天涯……”
啥破夢想?
安安穩穩的不好嗎?
到底是年輕,不知江湖險惡,等吃虧就晚了。
老玻璃暗暗嘀咕著,關上了院門兒。
這么多糧食又夠他一家人吃一陣兒了。
剛離開老玻璃家沒多遠,劉根來就把劍匣丟進了空間,等他再次來到簋街的時侯,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探頭探腦的老侉子。
“玻璃眼拿什么跟你換東西?”
一見劉根來,老侉子就顛顛兒的迎了上來。
“孔子的佩劍。”劉根來張口就來。
“噗嗤!”老侉子笑出了聲,“這你也信?”
“老玻璃再不靠譜也比你實在。”劉根來斜了這家伙一眼,“最起碼,人家沒背后拆臺。”
“好好好,那你拿好了,可千萬別丟了。”老侉子話風一轉,“那把劍,我也研究過,的確是一把難得一見的青銅古劍,就算不是……不管怎么著,你都吃不了虧。”
“咋還說一半留一半?就見不得你這樣的,你說明白了,就算不是啥?”劉根來故意板著臉問著。
“聽說過歐冶子嗎?”老侉子反問道。
“沒聽過。”劉根來搖搖頭。
“那干將莫邪呢?”老侉子又問。
“這我倒是聽過,好像兩把古劍吧!”劉根來回道。
“不光是古劍,也是人名,干將莫邪是一對夫妻,跟歐冶子是通一個時代的,三人都是鑄劍大師。”
老侉子有點賣弄,“我剛才想說的是,那把劍就算不是孔子的佩劍,也有可能是出自這三個鑄劍大師之手,值老鼻子錢呢!”
尼瑪!
又來了個能忽悠的。
你咋不說那把劍就是傳說中的干將或是莫邪呢?
那多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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