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他不會用那股勁兒唄!
這就是所謂的難-->>了不會,會了不難。
鄭老擔一走,劉老頭就把洗魚內臟的活兒交給了根喜根旺小哥倆,他招呼著劉根來從回形箱里往外撈海鮮。
海蠣子、扇貝、鮑魚、海星、花蛤、蟶子……回形箱里的海鮮足有八、九種,加起來差不多得有一百好幾十斤。
洗這玩意兒,劉根來可比劉老頭有經驗,他雖然沒自已干過,但見過林阿虎怎么洗,便照葫蘆畫瓢,拿來一個棉槐籃子,讓根喜給他倒著水,使勁兒咣當著。
沒幾下,就把他累得一頭汗,還把海鮮咣當出來不少。
這活兒看著簡單,但也需要點巧兒勁兒。
“你閃一邊去,連這點活兒也干不好,還能干什么?”劉老頭一臉嫌棄的把劉根來扒拉到一邊,抓著棉槐籃子的提梁便開始晃蕩。
只看了一眼,劉根來就服氣了。
通樣是晃蕩籃子,他累的夠嗆,劉老頭卻不費勁兒,關鍵是籃子里的海鮮就跟受過訓練似的,規規矩矩的,不管劉老頭怎么翻騰,也掉不出來一個。
等把魚和海鮮都洗出來了,鄭老擔挑的八擔水幾乎都用完了,水缸又剩了個底兒。
洗海鮮的水順著院子邊上的排水溝嘩嘩的流著。
“水又沒了,你再去挑一擔。”劉老頭指使著劉根來。
這回可沒人幫他了,劉根來只好自已挑著扁擔出了門兒,等他一路來到水井旁的時侯,發現洗海鮮的水已經流到這邊的水溝里了,水流還不小,大有奔流到海不復回的架勢。
等他顫顫巍巍的把水挑回家的時侯,灶膛里的火已經被根喜根旺小哥倆生起來了,劉老頭正坐在門檻上抽著煙袋。
“快快快,快往鍋里添點水,挑個水都這么慢。”劉根來剛進門,劉老頭就催促著。
劉根來放下扁擔,拎著水桶到鍋邊一看,又把水桶放下來了。
鍋里都是海鮮,裝了大半鍋。
煮這么多海鮮可不用加水,海鮮自已帶的水就足夠了。多虧水缸里沒水了,要是還有,劉老頭肯定會加不少。
那樣,海鮮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加啊,怎么不加?你不是累的連水桶也拎不起來吧?”劉老頭催促著。
“煮海鮮不用加水。”劉根來拎起水桶,把水倒進水缸。
“不加水?那不都干了?”劉老頭有點不信。
“等煮好了你就知道了。”劉根來也不解釋,又把第二桶水倒進水缸,出門的時侯,摸了摸根喜的腦袋,“少添點柴,開鍋五分鐘就熟了。”
“好勒。”根喜答應一聲。
對劉根來的話,根喜根旺小哥倆都是百分之百相信。
在小哥倆眼里,他們的大哥近乎無所不能。
劉老頭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鍋灶,煙袋鍋里的煙都燒沒了,也沒覺察。
劉根來看著時間,等開鍋五分鐘之后,就把鍋蓋打開了,頓時,一股海鮮特有的味道便飄散開來。
等把海鮮盛出來,劉老頭抻著腦袋一看,鍋底真還有水,就是有底發青。
“這可是好東西,讓菜的時侯放進去,可鮮了。”劉根來找來一個小盆,把海鮮湯盛出來,又加了第二鍋海鮮。
一百多斤海鮮,一鍋可煮不完,起碼也要三鍋。
關鍵是這玩意兒煮開了更占地方,放進去一盆,盛出來得有將近兩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