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他帶回來的,吃的時侯,他不在場,的確有點不合適。
至于把龍躉送給井局長……借了人家的名頭,怎么著也得有點表示,就是不知道石唐之這算不算拍領導馬屁。
吃完飯,劉根來去了一趟派出所,不是上班,是請假。
出差回來,怎么著也得去派出所露一面。
到了派出所,他先去了一趟辦公室,辦公室門半開著,馮偉利和秦壯已經到了。
馮偉利正在喝茶,也不看他,端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茶缸,晃著腦袋,吹著飄在上面的茶葉沫子。
秦壯倒是在沖他笑著,只是,他坐在自已的椅子上,手里拿著塊抹布,笑容怎么看怎么詭異。
咋回事?
這不正常啊!
劉根來正納悶兒著,背后忽然響起一陣風聲,緊接著,他就被人一下抱住了。
那人勁兒還挺大,把他抱得死死的,還沒等他掙扎,就被猛地一甩,差點甩到墻上。
下一刻,一道身影就沖他撞了過來。
野蠻沖撞。
齊大寶!
“臥槽!啊……”劉根來只來得及爆一句粗口,就被齊大寶撞上了,后半截話全都化成了一道慘叫。
“哈哈哈……”
秦壯笑出了豬叫聲,馮偉利也不厚道的笑了。
“想死我了。”
齊大寶捧住了劉根來的臉,使勁兒搓了兩把,把劉根來嫌棄的一把把他推開了。
也不知道這貨洗沒洗手,別特么搓他一臉灰。
不等齊大寶反應過來,劉根來伸手就捧住了他的臉,搓的比齊大寶還使勁兒,“讓我看看你長大了沒有……咋還是娃娃臉?就是有點黑,都快成黑娃娃了。”
可不是黑嘛。
齊大寶上警校的這倆月正是最熱的時侯,四九城的太陽也毒,他的臉黑了好幾度,卻比上警校之前陽剛了不少。
“你倒還是細皮嫩肉的,標準的小白臉兒。”
齊大寶把劉根來的手扒拉開,沒再磋磨劉根來的臉,又給他來了個熊抱,使勁拍了兩下劉根來的后背,才把他松開,還沖他咧嘴傻樂著。
“啥時侯回來的?”劉根來捶了一下齊大寶的胸口,順手遞給他一根煙。
“回來好幾天了,嘿嘿……早就想你這口了。”齊大寶接過煙,迫不及待的點上了,又拍了一下自已的胸口,一臉的得意,“哥們也是最佳學員,沒想到吧?”
“沒想到你個鬼?一共就仨劫匪,抓到的兩個都跟你有關系,你不是最佳學員,誰是最佳學員?”
劉根來又給秦壯和馮偉利一人丟了根煙。
“嘿嘿……我是沾你光了。”齊大寶又攬住了劉根來肩膀,“要沒你,最佳學員輪也輪不到我,你就是我的福星。對了,這事兒,我還立了個三等功,你是幾等功?”
“忘了。”
劉根來是真忘了,不是敷衍。
反正他年紀還小,立功再多現在也用不上,記它干嘛?還怪費腦筋的。
估計這次去福市立的功也不小,石唐之壓根兒一個字都沒跟他提。
把年紀改大,提前提拔?
那是拔苗助長,別說他答不答應,石唐之也不會干這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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