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和秦壯也跟了過去,秦壯還在演他的靶子,劉根來則是盯著導航地圖。
導航地圖上,孫闖和于進喜分開了,一人盯著一個目標。
孫闖是老公安,經驗豐富,用-->>不著他擔心,他重點觀察于進喜。
于進喜比他想象的利索多了,靠近目標之后,薅住那人的后衣領子就是一個過肩摔。
那動作竟頗有點他的神韻。
這家伙啥時侯偸藝了?
不行,得找他要學費。
于進喜那邊的動靜鬧的挺大,把那兩個負責下手的人驚動了。也不知道這倆人穿的是啥牌子的鞋,竟有點不走尋常路,想穿過鐵道,從車站另一端開溜。
“追上他們!你一個,我一個!”
劉根來沖秦壯喊了一聲,朝跑在前面的那家伙追去。
秦壯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了,但這家伙的優點是聽話,什么都沒問,跳下站臺,就跟上了劉根來。
追了沒一會兒,他就有目標了。
站臺上都是人,火車道上卻是光溜溜,只有那倆小偷在奔逃,目標不要太明顯。
這倆家伙還挺有經驗,沒往一塊兒聚,分在鐵路兩邊,各自逃跑。
出站的鐵路也不止一條,這倆家伙隔著得有三四十米。
這倒方便了劉根來和秦壯,一人頂一個就行了。
跑在前面那家伙速度還挺快,劉根來追出得有二里地,才把他追上。
路過跑在后面那家伙的時侯,劉根來停也沒停,這倒是把那家伙給搞蒙了,往前跑吧,劉根來在他前頭,回頭一堵就能堵住他,往后跑吧,后面還有人在追他。
就這么一猶豫的工夫,秦壯快追上來了。
秦壯是耐力型選手,速度不算太快,但勝在持久,剛開始的時侯,被那人拉下了不少,那人一猶豫,就給了秦壯追上來的機會,等那人再想把秦壯甩掉的時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耐力不如秦壯,秦壯速度不減,他越跑越慢。
劉根來追上前面那人的時侯,沒有動手抓他,只是伸腿一絆,那家伙就一陣趔趄撲倒在地,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這種損招,劉根來玩兒的可溜了。
不等他爬起來,劉根來就追了上去,從空間里取出一根細長的木棍,朝他屁股就一下。
這種細棍子抽在屁股,一下就是一道血條。
“啊!”那人一聲慘叫,都快蓋過火車的汽笛聲了。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嗎?來來來,爬起來繼續跑。”
嗖!
伴隨著一道破空聲,那人屁股又挨了第二下。
這回,那人的慘叫簡直都不像人發出來的。后世新加坡的鞭刑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蛋的,真是欠收拾。”劉根來又罵了一句,抬腿看了看自已的皮鞋,一臉的心疼。
可惜了我的新皮鞋。
回去得找所長報銷。
另外一邊,那個還在奔逃的小偷被這兩棍子嚇的腿都軟了,原本,秦壯還得一會兒才能追上他,這下倒好,那家伙直接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了。
動作熟練的明顯不是第一次。
秦壯追上去,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那家伙踹倒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看看你快還是我快。”秦壯罵罵咧咧著把那家伙銬上了,又沖劉根來嚷嚷道:“把你的棍子借我用用。”
這家伙哪兒來這么大的火兒?
等秦壯顛顛兒的跑過來拿棍子的時侯,嘟囔的一句話一下劉根來明白了。
“你看看我的鞋,昨天才買的,今天剛換上,就給我弄的這么臟。”
劉根來一看。
喲,出息了,都換上皮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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