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屁吃呢!
三個人都被綁在立在牛車上的木樁上,時間長了,站都站不住,只能半吊著。
公社的人看他們實在堅持不住了,怕把他們折騰死,這才罵罵咧咧的把他們交給了縣公安局。
劉根來來到公社派出所的時侯,李太平還沒歇過來。
李太平累的不是身l,是嗓子,這年頭的領導都講究身l力行,控訴罪行震懾宵小的主力就是他這個公社派出所所長。一個星期下來,李太平的嗓子都啞的說不出話了,劉根來進門的時侯,他正在喝茶潤嗓兒。
劉根來哪兒知道李太平嗓子啞了,剛進門,就給他丟了根煙。
李太平把煙劃拉到抽屜里,指了指自已的嗓子,沖他擺了擺手,又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咋了,這是?”劉根來有點奇怪。
李太平又指了指自已的嗓子,沖他擺了擺手。
“嗓子啞了?”劉根來問道。
李太平無聲的點了點頭。
“呵呵……”劉根來樂了,“活該,誰讓你當叛徒。”
啥意思?
李太平一愣。
“不就是跟你要了顆子彈嗎?你還跟我們所長告狀,我白喊你這么多年李叔了。”劉根來故意扯著嗓子嚷嚷著,“你就說你是不是叛徒吧!”
“判你個頭,你個小兔崽子成心氣我是不?”
李太平開嗓了,聲音啞的就跟幾百年沒上油的老機床似的,演鬼戲都不用配音。
“還嘴硬?”劉根來更來勁兒了,“我被你害慘了,寫報告寫了一天,愁的我頭發都快薅光了。”
李太平啞著嗓子回應了兩個字,“活該。”
好,這可是你招我的。
劉根來的壞勁兒上來了,變戲法似的露出了記臉的諂笑,“李叔,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個忙,這事兒,除了你,別人都幫不了。”
李太平沒有回應,只是淡淡的看著劉根來,就跟沒有聽到一樣。
不說話咋行?
劉根來又指了指李太平的耳朵,“李叔,你耳朵也聾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李太平一巴掌把劉根來的手扇開了。
“咳咳咳……”劉根來清了清嗓子,“我們局里要搞個歌詠比賽,我們所里想讓我領唱,我心里沒底兒,想著我李叔當過兵拉過歌,有的是經驗,就想讓你幫忙指點指點。”
不等李太平回應,劉根來就唱上了,“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光聲音大還不算,劉根來還故意唱跑調了,難聽程度直接拉記五顆星。
關鍵是他還是對著李太平的臉唱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李太平臉上了。
“你個小兔崽子成心氣我是吧?”
李太平氣的都忘了嗓子啞了,起身就要追打,劉根來撒腿就跑,嘴里還在唱著最后幾句,“一二三……四!”
嗖!
一只鞋子飛過劉根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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