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兒知道?”老時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不知道?”劉根來哼了一聲,“這張錢我是放在褲子口袋的,不是你偷的,還能憑空到你手里?”
老時頭眉頭都擰到一塊兒了。
他明明看到劉根來只往那只口袋里放了一把瓜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劉根來什么時侯放了一張錢進去。
再說,在劃開口袋的時侯,要是真抓到錢了,他不可能一點也感覺不到——錢跟瓜子完全是兩個手感。
可這錢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出鬼兒了這是?
“這錢會不會是老時頭自已的?”有人說了另外一種可能。
沒人懷疑老時頭偷的錢是他們的,原因很簡單,那可是大黑十,誰沒事兒揣著這么多錢出門看下棋?
“那就是我的錢,錢上有記號,你們看看就知道了。”劉根來扯著嗓子嚷嚷著。
“什么記號?”有人問道。
“我在錢上寫了一行字,要是沒有,那就是我冤枉了老時頭,要是有,誰識字,麻煩大聲念出來。”劉根來指著那張錢。
“什么字,你得先說出來,要是碰巧真有字呢?不能你說啥就是啥。”有個家伙想的還挺嚴謹,眾人紛紛附和。
“念出來就知道了,肯定是我寫的。”劉根來松開了老時頭的手。
在眾人的期待中,還有些蒙圈的老時頭慢慢打開了那張疊在一起的大黑十,頓時,好幾個腦袋湊了過去。
掃盲班的工作還是很有效的,下棋的看下棋的基本都識字,其中一個人大聲念了出來。
“秦壯是個大聰明……秦壯是誰?”
“就是他。”劉根來一指秦壯。
大聰明?
劉根來是在夸我嗎?還寫在錢上……這多不好意思。
“沒錯,我就是秦壯。”秦壯挺了挺胸口。
“現在清楚了吧?”劉根來又一把抓住了老時頭的手腕,“我是跟你鬧著玩,你竟敢跟我來真的,要不是我非要跟你要瓜子,還真讓你得逞了,走,跟我走一趟!”
沒人阻攔,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老時頭被劉根來拖走。
他們再相信老時頭的清白,證據也在那兒擺著。
抓賊抓臟,人家占理,鐵證如山面前,誰也沒法替老時頭說話。
只是,那張大黑十究竟是怎么到了老時頭手上的?
到這會兒,老時頭倒是有點想明白了。
這是遇到高手了。
那張大黑十分明就是栽贓嫁禍。
“說吧,想讓我干啥,我配合你,用不著跟我耍這種手段。”老時頭認栽了。
人家的技術在他之上,不認栽不行啊!
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要是落實了罪名,夠他喝一壺的。
“算你聰明。”目的達到,劉根來也不藏著掖著了,“早這么配合多好,非得鬧這一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秦壯有些迫不及待的問著。
這是刨根問底的時侯嗎?
也不動動腦子,你還真是個大聰明。
劉根來沒搭理他,直接吩咐道:“你趕緊去把你師父他們都喊回來,就說老時頭想通了,愿意配合咱們的工作。”
誰特么想通了?
明明是你陰我好不好?
老時頭心里這個罵啊!
唉,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毀在這個小公安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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