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考究他啊!
這是想聽聽他能不能判斷出他最關心什么?
“打到的野豬,我姐送-->>給馬團長了,我猜,我姐應該是用這頭豬跟馬叔叔換了一支長槍。”
“哦?她要長槍干什么?”石唐之放下報紙,看向劉根來。
“進山打獵唄,打獵,長槍肯定比短槍好使。”
劉根來知道這不是石唐之想要的答案,便繼續說道:“昨晚,我們打獵的時侯,遇到了兩個村子幾百號人進山打獵,亂哄哄的,很危險,打獵的時侯,我姐把一彈夾子彈都打光了,也沒打到一頭野豬。
又危險,又打不到獵物,我姐以后肯定不會在夜里進山,她要是還想打獵,只會在白天。
她能看懂軍事地圖,槍法好,腦子活,又有五六半防身,應該不會出意外,所以,我不擔心她會有危險,干爹你也不用擔心。”
“呵呵……”石唐之笑了笑,“這個臭丫頭,費勁巴拉的打到野豬,沒想著送給他爹,倒是先送給別人,我白養她這么大了。”
這是他的答案讓石唐之記意了。
也對,哪個當爹的不擔心女兒有危險?從寬慰的角度說,答案肯定沒問題。
好像還不夠全面……石唐之多半知道石蕾拿回來一整只豬頭,他們姐弟倆連根豬毛也沒給石唐之帶回來。
“干爹,我得跟你認個錯。”劉根來急忙找補道:“我跟干媽說了你晚上不回家吃飯的事兒了。”
“你個小兔崽子,說個干啥?”石唐之一聽就急了。
“我不是怕干媽擔心你嗎?說你成天出去蹭吃蹭喝,虧待不了自已,干媽不就不擔心你了?”劉根來的理由很強大。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石唐之轉著腦袋四處尋摸著。
這是要找東西揍他?
劉根來哪兒能吃這虧?一溜煙兒就跑出了廚房。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走,石唐之就笑了,老懷甚慰的那種。
……
第二天的早飯多了一道菜——白糖拌西瓜。
那么難吃的西瓜,石唐之也沒舍得扔,就是太浪費白糖了——白糖可比西瓜難買多了。
別說,白糖拌西瓜還挺好吃的,被白糖一激,西瓜味嗷的一下就上來了,一整個西瓜被爺兒倆吃的干干凈凈,連稀飯都省了。
剛到派出所,劉根來就被周啟明叫到了辦公室。
“上午十點去警校報到,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劉根來啪的打了個立正,“保證不給所長丟人。”
“我怎么那么不放心呢?”
劉根來越是一本正經,周啟明心里就越沒底。
如果非要形容,此刻的周啟明就像一個送孩子高考的家長,生怕他考砸了。
“要不,咱倆先練練?”劉根來沖周啟明勾勾手指。
“滾蛋!”周啟明張口就罵,“敢跟我動手,還反了你了!”
“得令。”劉根來又是一個立正,轉身就跑。
不知咋的,劉根來這副德行,反倒讓周啟明放心了。
“你個小兔崽子,多虧你跑的快,要不,我非收拾你一頓不可。”周啟明對著空氣比劃了兩下,忽然笑了。
回到辦公室,跟金茂一說,金茂倒是沒多大反應,隨口叮囑了他幾句,就去巡邏了。
還是當師傅更了解自已啊!
現在天還不太熱,劉根來在辦公室里磨蹭了一會兒,才出門開上挎斗,直奔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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