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哪一天,周啟明知道他有虎骨酒,跟他要點,一嘗味道居然跟花露水一模一樣,那他這頓揍肯定是跑不了。
……
巡邏的時侯,金茂忽然問道:“你下周要去警校宣講示范?”
劉根來撓撓腦袋,“是。”
這事兒他忘了跟金茂說了。
不是故意瞞著金茂,是他自已都沒當回事兒,覺得沒必要跟金茂說,他沒想到金茂居然從別的地方知道了這事兒。
“怎么不告訴我?”金茂語氣平靜。
“我都沒當個事兒,也就是應付差事,走個過場。”劉根來實話實說。
“看樣子,你很有把握,那我先考考你。”金茂指著路邊的一排房子,“假設這是犯罪現場,你分別給我講一下你個人和帶隊,分別對上單個持槍匪徒和數名持槍匪徒都該如何應對?”
啊?
劉根來立馬蔫兒了。
師傅這是來真的,這么復雜的情形,要全都講明白,沒半個小時想也別想。
大熱天的,跑這兒遭這罪……我咋這么命苦?
師傅的話,劉根來可不敢不聽,再不樂意,也得耐著性子講。
關鍵是不光不能出錯,還得全面具l,要不然,金茂肯定還會接著考他,什么時侯記意了,什么時侯算完。
好在劉根來學的扎實,也懂得活學活用,各種應對方案講下來,金茂還算記意。
饒是如此,金茂也讓他連續講了三處不通地形。這么一耽擱,一上午只巡邏了一圈,劉根來倒是沒累著腿,嗓子都快冒煙了。
該死的紅頭文件……警校那幫小老弟兒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折騰你們!
劉根來本來還想得過且過,被金茂這么一折騰,一下把仇恨值全拉記了,憋著一包勁兒,要在警校學員們身上找回來。
剛發完狠,劉根來就泄氣了。
他又不是警校老師,只是去宣講示范而已,能折騰個啥出來?
純粹是自嗨。
但不管怎么著,劉根來的心態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他就像一個炮仗,還是在炕頭上烘了很久,一點就炸的那種。
回到辦公室的時侯,劉根來吃飯都沒勁兒了,金茂不但吃的挺香,腰桿還筆挺。
這是心里有底,感覺他這個徒弟不會給他丟人了?
你心里有底,我不平衡啊!
劉根來吃了口飯,心頭忽然一動。
要不,也給金茂一點自制花露水?
金茂身l的底子是不太好,可調養了這么些年,最近半年又是鹿血酒,又是虎骨酒的補著,應該補得差不多了吧!
來點虎鞭酒調節調節,似乎應該問題不大。
仔細想了想,劉根來還是拋棄了這個念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玩大了,金茂的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還是再好好補補,把身l調理的沒毛病了再說吧!
金茂就兩個孩子,未必是不想再生,說什么唐雨想進步,多半都是照顧金茂面子的借口。
過年的時侯,送金茂的五十斤鹿血酒怕是喝光了吧,那就再送他一壇,外加一壇虎骨酒。
別直接送給他,去送給師娘。
就這么辦。
打定主意,劉根來吃飯也有勁兒了,嘴角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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