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提醒了也沒用。
奶奶和李蘭香不是一人收拾了一個房間嗎?估計這娘倆到村里,肯定會分開住,石蕾晚上去哪兒瘋,柳蓮根本就不知道,想管也管不住。
真不讓人省心啊!
山里那是能隨便去的嗎?迷路還不算什么,槍聲就能引導方向,萬一遇到野狼,或是熊瞎子,那就麻煩大了。
不行,還是得警告石蕾一下,不能讓她由著性子胡來。
吃完晚飯乘完涼,各自回房的時侯,劉根來敲開了石蕾的房門。
“姐,我跟說個事兒。”
“啥事兒?”石蕾繼續調整著風扇的角度,頭也沒回。
“你挖知了的時侯,別往山里走,聽村里人說,山里最近狼又多了,我都不敢進山。”
“知道了,我又不傻。”石蕾還是沒回頭。
“你別不當個事兒,隔壁村好幾個人一塊進山打獵,一個都沒回來,他們村組織好多人進山找,只找到幾雙鞋子和被撕爛的衣服。”
這可不是劉根來杜撰的,隔壁村的人就是這么說的。
至于那些人是不是真的進山打獵沒回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劉根來不想去深究真假,他寧愿相信這就是事實。
“真的?!”石蕾猛一回頭。
還真讓他猜對了,這瘋丫頭還想進山打獵。
“騙你干嘛?你去我們村里問問就知道了。”
“問啥問?我又不想進山打獵。”
不想進山,臉色咋那么白?
你是被嚇到了吧!
小樣兒,看你還敢不敢進山。
目的達到了,劉根來就沒跟石蕾多說,還是讓她自已琢磨去吧,這種事兒,越琢磨越害怕。
……
第二天,劉根來剛上班,就被周啟明叫到他辦公室。
劉根來還以為周啟明又要跟他說去警校宣講示范的事兒了,周啟明一開口,他差點沒忍住笑。
“上次那半瓶酒是鹿鞭酒嗎?”
“不是啊!”劉根來搖搖頭。
“那是什么?”周啟明追問道。
“我不都說了嘛,那是我自制的花露水。”劉根來裝作恍然大悟,“周叔,你不是真當鹿鞭酒喝了吧?你喝了多少?”
“也就是跟鹿鞭酒差不多的量,沒啥大事兒吧?”
“說不準,我又不是中醫……你有啥不對的地方嗎?”
“那到沒有,就是感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周啟明擺了擺手,“沒你事兒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別沒我事兒啊,我還想知道你喝了虎鞭酒是啥效果呢!
“可不能大意了。”劉根來一臉的嚴肅,“周叔,你還是說說喝了以后是啥反應吧,我幫你分析分析。”
“分析你個鬼,立馬給我滾蛋!”周啟明罵上了。
這是惱羞成怒了?
不應該啊!
喝了虎鞭酒,不應該雄姿英發,羽扇綸巾嗎,咋看著好像灰飛煙滅了?
劉根來好奇心越來越濃,差點沒忍住現在就去招待所看看周嬸兒是啥樣兒了。
要不,快下班的時侯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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