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讓下來也就一分鐘,簡直就是神速。
隨后,他便來到了廚房。
石蕾果然在吹風,只是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光彩,明顯是心里不痛快。
“姐,干嘛在這兒吹風,都是油煙味兒,去你屋里吹多舒服。”
“舒服你個頭啊!”石蕾白了劉根來一眼。
“給她干啥?那臺風扇你留著自已用。”柳蓮背對著姐弟倆,從鍋里往外盛著菜。
“那就是我給我姐買的。”
劉根來沒再跟石蕾廢話,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拽著。
石蕾踉蹌著被劉根來拽進了自已房間,正要發作,忽然怔住了。
她看到到了連著電線的插排。
插排是哪兒來的?
剛才還沒有呢!
石蕾擠了幾下眼睛,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插排,又順著電線看向頂棚上的燈座。
這么明顯的電線插排,剛才咋沒看見?
難道是我眼花了?
石蕾正胡亂琢磨著,劉根來把風扇拎了進來,插上插頭,把風扇對著墻吹著。
“別對著臉吹,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侯,搞不好就把臉吹歪了。”
交代了一句,劉根來就出了門。
他可不想被石蕾拉著問,他還沒想好怎么解釋忽然出現的插排和電線呢!
要是石蕾非要拉著他問,那就只能說她熱迷糊了,眼睛花了沒看見。
科學沒法解釋的事兒只能耍賴。
“唉!”
回到自已房間,劉根來嘆了口氣。
忙活了半天,盡給別人讓嫁衣了,自已一個也沒落著。
沒辦法,誰讓自已姐姐多呢!
等石蕾住校的時侯,就把風扇拿過來,一周少說能吹五個晚上,不比沒風扇強多了?
劉根來只能這樣寬慰著自已。
不對!
劉根來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石蕾快放暑假了,她在家住,風扇哪兒還有他的份兒?
唉,我咋這么悲催呢?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咋的,劉根來感覺更熱了。
石唐之直到天黑才回來,看著有些疲憊,估計今天不光加班那么簡單,肯定沒少費心勞神。
吃飯的時侯,石蕾心情重又陽光燦爛起來,還給劉根來夾了好幾次菜。
“今兒咋有個姐姐樣兒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石唐之開著女兒的玩笑。
“我一直都這樣好不好。”石蕾哼了一聲,又用著帶點顯擺的語氣說道:“弟弟給我買了個風扇,跟這個一模一樣。”
“還有臉說?”柳蓮毫不客氣把石蕾的謊戳穿了,“明明是你從你弟弟那兒搶的。”
“哈哈哈……我說呢!敢情是占便宜了。”石唐之一陣大笑。
“我又不是不還給他,”石蕾嘟囔一句,“我先吹吹,等睡覺的時侯再給他,男孩子火氣大,他比我更怕熱。”
喲,這個姐姐還真沒白當。
劉根來忽然有點汗顏。
風扇不夠,他第一個就把石蕾排除了,石蕾這個當姐姐的還想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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