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自然還是一身新衣服,齊大寶雖然是舊衣服,但跟大街上的絕大多數人一樣,并不特別,秦壯卻穿著一身破爛。
三個人湊一起根本不是一路人。
“你那套叫花子衣服不是扔了嗎?”劉根來上下打量著這家伙。
“是扔了,這是一套新的。”秦壯扯著上衣下擺,“你看,肚皮都擋上了。”
“所長不是給你發錢發布票了嗎?沒讓套新的?”齊大寶也問。
“發是發了,也讓了套新衣,可讓我爹穿了,我爹說便衣又不經常用,用新布讓太浪費,要是被老鼠咬破了,還不得心疼死?”秦壯的理由還很強大。
眾人都有點無語,可這會兒已經沒時間再調整了,而且,秦壯這副打扮跟誰在一組都不合適。
他又是個新人,又不能單獨一組,金茂干脆以不變應萬變,還讓他跟劉根來和齊大寶一組。
秦壯也覺得自已有點拖大家后腿兒了,有點不好意思。
看他那個熊樣兒,劉根來的壞勁兒又上來,顛顛兒的跑到廢棄食堂,給秦壯拿了根柴火棍。
“拄著,在前面走。”
“干嘛?又要讓我演叫花子?”秦壯有點不情不愿。
“還用演?你特么本來就是個叫花子。”齊大寶催促著,“趕緊走,別耽誤時間。”
這會兒,其他組的人都出派出所了,還留在派出所的沒剩下幾個人。
不遠處的街口上,金茂正在回頭朝這邊張望著。
秦壯一咬牙,真拿著那根柴火棍上路了。
這家伙已經演過一次叫花子,還成功討到了一個替代糧窩頭,多少有點心得,也就剛開始的時侯有點別扭,很快就適應了。
“你看他那個熊樣,低著頭縮著肩,走路還顫顫巍巍,還真像個要飯的。”齊大寶隔著幾十米品頭論足。
“你睡夠了?還糾結不?”劉根來問著齊大寶。
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他得搞明白這家伙的心態,齊大寶要是還在賭氣,就容易懈怠,他可不想被連累。
“糾結個屁!”齊大寶哼了一聲,“該咋樣還咋樣,我就不信了,離了張屠戶就得吃帶毛豬?”
心態調整挺快啊!
劉根來看了這家伙一眼。
“看我干啥?”
“我看你是不是被進喜附l了。”
“切!那小子是沒臉沒皮,怎么能跟我比?”齊大寶撇撇嘴,“他們不是說我在別的系統立的功不算嗎?今兒個,我再立個功給他們看看!”
“吹吧你!”劉根來毫不客氣的把這家伙戳穿了,“想立功,你跟所長說啊,讓所長把你安排在那人家里,在外圍,放屁也聞不到味兒。”
“嘿嘿……我就那么一說,你還當真了。”齊大寶攬住劉根來肩膀,“我倒是想,可所長肯定不會答應。”
這倒是句實話,刑偵組那么多人,輪也輪不到齊大寶這個巡邏組的。
咕嚕……
兩個人正走著,齊大寶的肚子忽然叫了一聲。
這家伙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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