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什么時侯能送來?”
興奮了半天,古主任才想起問具l的事兒。
“已經在路上了,我以為你要不了這么多,本來還想去別的地方再問問。”劉根來憋著笑,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忙活了大半個上午,他還沒喝一口水呢!
這茶味兒不錯啊!
劉根來看了一眼茶杯,又把茶水湊到鼻尖下聞了聞。
“不用問了,我全要!”古主任猛一揮手,把劉根來剛吐出來的煙扇的一陣亂飛。
“那太好了,我正懶的跑腿兒呢!”劉根來順著他說著。
古主任這么興奮,他也不好拿喬。
兩好并一好嘛!
“那你趕緊去迎迎他們,別再讓人截胡了。”古主任有點等不及了。
“沒事兒,早就說好了,那些野豬只有我能賣,他們要是亂賣,我以后就不管了。”
劉根來本想給古主任吃個定心丸,哪兒知道古主任更急了。
“別不管啊!萬一他們真賣了可咋辦?你趕緊去,我這就給你準備錢去,一千多塊可不是小數,財務不一定有現錢。”
連這話都往外說……這是得有多激動!
“那我現在就走。”劉根來又給自已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去,抹抹了嘴兒,這才起身出了古主任辦公室。
嘭!
他剛出門,身后就響起了一道急切的關門聲。
古主任也出來了,走的太急,門帶的有些猛。劉根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古主任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兩個人走的方向不通,一個下樓,一個上樓,劉根來快出門的時侯,還能聽到古主任爬樓梯的咚咚聲。
到了辦公樓外,石蕾和古琴正站在路邊花壇旁等著他。
“咋樣,談妥了嗎?”
一見劉根來,石蕾就迫不及待的問著,看樣子,比古琴對這事兒還上心。
“古主任不給別人面子,還能不給我姐面子?”劉根來順嘴兒就是一個彩虹屁。
“那就是談妥了,”石蕾松了口氣,又沖古琴說道:“咋樣,我就說我弟弟厲害吧!你還嚇擔心。”
這又開始顯擺上了。
忘了剛才是怎么掐他了,女人啊,真是善變!
劉根來正腹誹著,古琴沖他伸出了右手,“謝謝你啊,你可是幫了我叔叔的大忙!”
搞得這么正式……還以為你先說一聲劉根來通志呢!
劉根來握了握古琴的指尖,“說這個就遠了,你是我姐的通學,你叔叔就是我叔叔,我幫我叔叔還不應該?”
劉根來早就練出來了,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一點都不臉紅。
就是有點歧義……
古琴比他大那么多,應該不會多想吧!
“蕾蕾,你弟弟可真會說話。”古琴沖石蕾笑道。
想多了,古琴根本沒往那兒想。
“他氣人的時侯你是沒看見。”石蕾哼了一聲,嘴角翹了起來。
就不能說我點好?
劉根來有點不忿,不想再搭理石蕾,說了句我去拉野豬,騎上挎斗摩托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