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早就見識過程山川的酒量,這會兒都見怪不怪,可周啟明不知道啊,見程山川這么能喝,便想探探他的底。
那壇酒已經喝完了,他讓何主任又拿來一壇,給三個人都記上了。
“來來來,好事成雙,程秘書,我跟張所一塊再敬你一碗。”
周啟明拉上了張洪民,程山川不好回絕,便又跟他們一塊兒把那碗酒干了。
到這會兒,周啟明喝了小一斤,張洪民喝了一斤二兩,程山川喝了得有一斤三四兩,周啟明和張洪民都有點上頭,程山川還跟沒事兒的人一樣,不光烤乳豬夾的穩穩的,用菜葉子卷肉塊的時侯,也是不緊不慢,根本不像喝了那么多酒的人。
“程秘書,海量啊!像你喝酒這么痛快的,還真是不多。”
都沒用劉根來倒酒,周啟明又給三個人記上了,怕程山川不喝,還故意用話激了他一句。
“我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
說這話的時侯,程山川看了劉根來一眼。
他是真不想灌醉周啟明,但凡劉根來說句話,他就不跟周啟明再喝了。
他是天生海量,喝的再多也只是暈乎。
他曾經以為這是一種病,問了幾個專家才知道,他能喝是因為l內一種酶的含量是普通人的好多倍,酒喝到肚子里,還沒來得及讓他醉就分解了。別人再能喝也喝不過他,他跟人拼酒純純是欺負人。
劉根來沒看他,只顧著跟烤乳豬較勁。
得,這個小舅子算是把他的所長豁出去了。
劉根來都不擔心周啟明被灌醉,他還擔心個啥?
等周啟明再端起酒碗的時侯,程山川又跟周啟明一樣一飲而盡。
周啟明酒量是不小,但也只是相對于普通人而,連著四碗酒差不多就是他的極限。
可看著程山川還跟沒事兒的人一樣,他又咬著牙跟程山川喝了第五碗。
這碗酒再下去,他就迷糊了,沒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沖出包間,跑去飯店的廁所吐的天昏地暗。
等他從廁所里出來的時侯,正好碰到了劉根來。
“周叔,你沒事兒吧!”
劉根來是擔心周啟明出事兒才跟出來的,見周啟明全須全影的從廁所里出來,就再也壓不住翹起的嘴角。
周啟明喝的是急酒,吐出來就清醒了一大半,一見劉根來這副的德行,就知道他憋著壞。
“你二姐夫沒事兒吧?”周啟明攬住劉根來肩膀朝包間走去。
“看著好像沒事兒。”劉根來抹了一把嘴角,竭力不讓自已笑出來。
“他到底能喝多少?”周啟明又問。
“我也不知道。”劉根來實話實說,“他自已說他喝酒從來沒醉過。”
“那你不早說?”周啟明咬牙切齒的晃著劉根來肩膀,“成心看我笑話是吧?”
“你這可冤枉我了。”劉根來一臉的無辜,“在你來之前,我二姐夫已經跟我那幫通學喝了一頓,他一個人喝了得有三斤,誰能想到他都喝這么多了,你們兩個大所長還喝不過他一個人?”
“你是說他先喝了三斤酒,又跟我喝了這么多?”周啟明被驚到了。
“可不是嗎?你沒見我那些通學都被他灌醉了?”劉根來撇撇嘴,“我還以為你能把他灌醉呢!結果他沒事兒,你倒先醉了,這能怪我嗎?”
周啟明沒話說了。
這的確不能怪劉根來。
誰特么能想到程山川都喝三斤酒了,還能再把他灌醉?
不愧是當秘書的,別的能力先不管,光這酒量就絕對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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