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里去?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只有把他讓的那些事兒歸結到運氣上,他才不會那么顯眼。
“下次,下次一定。”秦壯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干嘛等下次?”齊大寶又忍不住了,“接著抓小偷,火車站里別的不多,就小偷有的是。”
“還抓啊?”秦壯縮了縮脖子,“剛才咱們這么一鬧騰,小偷哪兒敢再下手?”
“不敢在侯車室下手,還可以去站臺,那地兒寬敞,足夠你玩過肩摔。”齊大寶一把攬住了秦壯肩膀。
秦壯不但瘦,個子還比齊大寶矮半頭,要是把齊大寶掏空了,能把他整個都裝進去。
在齊大寶面前,他就像個小雞仔,齊大寶胳膊稍稍一用勁兒,他就扛不住了。
“行了大寶,別鬧騰了,該干嘛干嘛吧!”劉根來沒了戲弄秦壯的心思。
這家伙雖然愛吹牛,但關鍵時刻也沒拉稀,倒是也能處一處,沒必要一上來就逮著人家的毛病不放,非要讓他丟丑。
秦壯剛才的表現,齊大寶也看到了,對他也有了初步的認可,他松開了秦壯的肩膀,又訓了他一句。
“咱們都是自已人,你在我們面前吹吹牛也就算了,要是在外人面前吹牛,丟的可是咱們辦公室的臉。”
“我知道了大寶哥。”秦壯撓了撓腦袋,訕訕的笑了笑。
“回去找你師傅接著學吧!”齊大寶又拍拍秦壯肩膀。
秦壯點點頭,又沖劉根來笑了笑,離開了侯車室。
劉根來沖他擺了擺手。
齊大寶比秦壯大一點,他說教秦壯沒什么,要是換讓是他,那就有點違和了。
一個十六歲的半大小子當著來來往往的旅客說教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大小伙子,畫風不要太辣眼睛。
“根來,你說所里那些人都去哪兒了?這么大的行動不帶上咱,咱想表現一下,咋就那么難?”齊大寶又愁上了。
“咋了,你立不了功,上不了警校,你對象不跟你結婚?”劉根來斜了這家伙一眼。
齊大寶撓撓腦袋,“你是不知道,我跟我對象把牛都吹出去了,說我一定能上警校,我對象還當真了,這些天沒少拉著我補習文化課。”
“還說人家秦壯,你這牛逼吹的比他還大。”劉根來樂了。
“根來,這事兒你的幫幫我。”齊大寶又攬住了劉根來的肩膀。
“把你的臟手拿下去。”劉根來一臉的嫌棄,“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嘿嘿……”齊大寶干笑兩聲,搓了搓手掌,“你跟所長熟,你去找他問問,能不能帶上咱倆?”
說個蛋!
他才不想摻和這破事兒,他甚至都想現在就來溜。
正想著說辭,無意中一回頭,卻見齊大寶對搓的手掌一松,掉下來兩根又細又長的灰條。
尼瑪!
還更惡心一點嗎?
他剛才說臟手只是形容一下,沒想到這家伙的手是真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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