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你能死啊!”齊大寶毫不客氣的揭著這家伙的短,“剛見面的時侯,連話都說不利索。”
說著,齊大寶繪聲繪色的學了起來,“我……我……我叫于,于那個進喜。”
“哈哈哈……”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一陣大笑。
“你少給我胡咧咧,我說那個嗎?我說的是于進喜。”于進喜臉紅脖子粗的嚷嚷著。
“沒說嗎?我咋記得你說了。管它說沒說,你結巴了總沒錯吧?”齊大寶一臉的壞笑。
“結巴怎么了?這代表我老實本分,我對象看上的就是這點。”于進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哦對了,師傅。”
于進喜又轉向馮偉利,“我對象下周都是大夜班,我要天天送她,上班可能會遲到,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你也不怕熬死。”齊大寶罵道。
“嫉妒,純純的嫉妒。”于進喜更來勁了。
“遲到可不行。”馮偉利一臉的認真,“大夜班是十二點上班,你上半夜可以先睡一覺。”
“我睡得著嗎?”于進喜嘟囔一句。
劉根來笑了笑。
一聽馮偉利這話就知道他沒談過戀愛。
郭桂芬是上大夜班不假,可于進喜肯定一下班就去找她。倆人剛談上,正激情澎湃呢,于進喜怎么可能睡得著?
“時間差不多了,該干活了。”金茂看了一下手表,起身招呼著眾人。
劉根來跟了上去,出辦公室的時侯,回頭沖還窩在椅子上的于進喜招了招手。
“于那個進喜,走啊!”
“哈哈哈……”
幾個人又是一陣哄笑。
……
今天的工作還是協助街道辦和居委會的人讓人口調查。
跟上次一樣,絕大多數時侯,劉根來和金茂都閑著沒事兒,只有碰到刺頭的時侯,才會輪到他倆登場。
街道有聯防辦,聯防辦的主力是治保大隊,可治保大隊的人成天巡邏,跟居民低頭不見抬頭見,基本都混熟了。正所謂近之則不遜,一些滾刀肉早就不怕他們了。
能震懾住這種人的只有臉生的公安。
查到一個大雜院的時侯,出了一點狀況,一戶人家家里明明有人,就是不開門。
居委會的人喊來了這個大雜院的居民組組長,問明了情況,便讓人把劉根來和金茂喊了過來。
“這家人姓寧,本來只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和一個兒子。老太太是農村戶口,兒子是城里戶口。一個兒子養一個媽,日子雖然苦點,但也能過得下去。
前段時間,老太太在農村的小兒子來了,來就不想走,不但讓他哥養著,還經常打罵他哥。
家里有人還不開門,肯定是只有老太太的小兒子在家。”
居委會的人給金茂和劉根來講著。
“他哥為啥不把他趕走?”金茂皺著眉頭。
“他倒是想,可讓不到。”居委會的人解釋道:“他哥是個瘸子,他弟弟是個正常人。”
“他哥怎么有的四九城戶口?”金茂疑惑道。
“他哥有修鞋的手藝,解放前就在四九城討生活,勉強算得上手藝人,后來就掛靠在街道辦。前幾年統計戶口的時侯,就把他登記成四九城戶口了。”
嗯?
劉根來心頭一動,立馬想到這個人是誰。
保義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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