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并沒有放假的權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給他們放假了,誰也不會傻乎乎的跑去找所長。
齊大寶對象工作的小學離派出所不算太遠,騎自行車也就二十多分鐘。
齊大寶和于進喜在前面騎著自行車,劉根來騎著挎斗在倆人身后慢悠悠的跟著。
劉根來不知道齊大寶是怎么安排的,他也沒問,純粹就是來看熱鬧的。
快到學校門口的時侯,劉根來遠遠的看見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女人在學校門口朝這邊張望著。
“我對象。”齊大寶說了一聲,快蹬了幾下自行車,先過去了。
劉根來點了下剎車,又把挎斗摩托滅了,點了根煙,在原地等著。
于進喜本來也想跟過去,聽見劉根來摩托車熄火,便也停了下來,用腳支著地,探頭探腦的朝學校里望著。
這是在看那姑娘來了沒有。
劉根來暗笑著。
估計這會兒,這家伙心里得跟貓爪子撓的似的癢癢。
沒一會兒,齊大寶回來了,她對象沒跟著來,一個人進了學校大門。
“咋樣?”于進喜迫不及待的問著。
“你先等會兒,我跟根來說點事兒。”齊大寶越過他,把車停在挎斗旁,探著身子把嘴巴湊到劉根來耳邊,輕聲說道:“壞菜了,有人又給那個女老師介紹了個對象,那人已經到了,就在學校里等著,這可怎么辦?”
我去!
于進喜這是被人家當成備胎了!
劉根來看了一眼正朝這邊張望的于進喜——這家伙還記懷希望呢!
“答應再給進喜一個機會,又跟別人相親——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誰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對象問她,她說是她媽答應媒人的時間地點,她也沒辦法。”齊大寶憤憤道。
“借口。”劉根來哼了一聲。
什么沒辦法?
就算她答應在前,她媽答應在后,她這個當女兒的得聽她媽的,可她昨晚干啥了?
一個晚上,她完全有時間先跟齊大寶的對象說一聲。
類似的事兒,劉根來剛剛經歷過,她能說卻沒說,就是沒把跟于進喜見面當回事。
“我也知道是借口,問題是現在怎么辦?這讓我怎么跟進喜交代?”齊大寶犯了愁。
劉根來想了想,“還能怎么辦?又不是你的錯,把這事兒跟進喜說明白了,讓他自已決定。”
“也只能這樣了……這事兒鬧的。”齊大寶搖搖頭,嘆了口氣,把自行車一掉頭,騎到了于進喜身邊。
劉根來沒去湊熱鬧,靜靜的看著。
齊大寶幾句話就把事兒說清楚了,于進喜先是一怔,表情漸漸僵硬,扶著自行車把,單腳撐地,久久不動。
沒一會兒,學校放學了,一群群的小學生從學校里出來,分散離去。
沒有家長接,也沒有排成隊列,愛怎么走怎么走,就像放了鷹,吵吵嚷嚷,熱熱鬧鬧。
劉根來留意到齊大寶的對象也從學校里出來了,跟她一起的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男的推著一輛自行車,女的兩手非常淑女的搭在身前,在旁邊走著。
那女人朝這邊看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跟那個男人說說笑笑的拐進了一條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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