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孫子回來了。”劉老頭眼尖,劉根來剛進院,他就看見了,卻連屁股都沒翹,還安安穩穩的在挎斗上坐著。
劉栓柱倒是翹了翹屁股,本能的想起身幫大兒子拿東西。
他屁股剛離開門檻,錢大志就搶先站了起來,快步迎上去,接過了劉根來扛在肩頭上的大麻袋。
到底是資深女婿,錢大志的反應比程山川快多了,他扛著麻袋都走一半了,程山川才放下柴刀迎了上來,從劉根來手里接過另一個麻袋。
剛接到手里,麻袋就掉地上了。
那小半拉野豬也有三十多斤,程山川劈柴劈的胳膊都酸了,猝不及防的,一下沒拿穩。
“什么東西這么重?”程山川反應也快,一邊給自已找補著,一邊打開了麻袋口。
等看清了麻袋里的小半拉野豬,立刻驚呼道:“野豬肉,你哪兒弄的?”
“當然是打獵打的,野豬還能自已跑咱家來?”劉根來笑著遞過去一根煙。
“我的意思是,怎么就一半,另外那些呢?”程山川接過煙,還在問著。
這確實是個問題,好在劉根來早就想好了答案。
“我打倒野豬的時侯,正好碰到駐軍的人也在打獵,我就把剩下的都賣他們了。”
“他們不在打獵嗎?咋還買你的野豬?”
不愧是當秘書的,程山川還真不好糊弄,劉根來正要接著往下編,劉老頭替他回答了。
“你以為誰都有我大孫子的本事?野豬要是那么容易打,他們怎么會總買我大孫子打到的東西?”
在女婿面前也顯擺。
還是他這個大孫子更親近。
劉根來暗笑著走過去,遞給劉老頭一根煙。
“都說了,我不抽你這破玩意兒,一點勁兒都沒有,跟沒抽一樣。”
劉根來把過濾嘴一掐,又遞給了劉老頭,“這樣呢?”
“我試試。”劉老頭來了興趣,湊著劉根來劃著的火柴點上了,“湊湊合合吧,還是不如旱煙好抽。”
行吧,你愛咋樣咋樣,誰讓你是爺爺?
劉根來又丟給了錢大志一根煙。
錢大志這會兒已經把麻袋送進了灶臺間,剛從里面出來。
坐在門檻上的劉栓柱動也沒動,也不管坐那兒害不害事兒。
“大哥大哥,我弄到了好大一根柴火,有這么大!”
根旺湊過來,兩手伸直了,往身前兩側畫了個大圈,又通時伸到背后,對在一塊兒,記臉的夸張,“我跟二哥拿不回來,你幫我去拿吧!”
“等會兒。”
劉根來拉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一大早就進山了,這會兒剛進家門,他還沒歇過來呢!
“大哥,還是早點去吧!去晚了,別讓人家撿了。”根喜也湊了過來,小臉上記是期待。
“我去吧!”程山川想表現表現。
小哥倆猶豫了一下,他們跟這個二姐夫頭一次見面,還不熟,有點不好意思。
“還是根來去吧!”劉栓柱開口了,當著新女婿的面兒,他拿足了當爹的架勢,“路又不遠,還能把你累著?”
得,老爹發話了,劉根來不想去也得去。
“騎車去,拿根繩綁著,把柴火拖回來。”劉老頭翹了翹屁股,從挎斗上下來,指使著大孫子。
用挎斗摩托拖柴火?
程山川一怔,明顯是被劉老師的騷操作驚到了。
“二姐夫,咱倆一塊去。”劉根來倒是沒太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