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劉根來裝著糊涂,“所長,他們不會是真問出什么大事兒了吧?”
“不說實話?”周啟明哼了一聲,“算了,我也不問了,但這頓揍,你肯定躲不過去。”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周啟明瞬間就想開了。
“那你說說你為啥非要揍我?”劉根來還在躲著周啟明。
“連著兩天下午都開溜,你是不是以為所里沒人管得了你了?我今兒個就好好管管,讓你長長記性。”
周啟明也不追他了,幾步走到窗口,把窗一推,吼了一嗓子,“那個誰,就你,讓金茂過來一趟。”
我去!
這是要把師傅喊過來,來個男子雙打。
劉根來抽了抽嘴角。
也好,反正躲不過去,一塊挨兩頓揍也好,省的回去還要再挨頓揍。
挨揍是挨揍,態度得端正,見周啟明坐到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劉根來立馬屁顛屁顛的拎起暖水瓶,給他泡了杯茶。
為了討好周啟明,他算是下了老本,把鄭副廠長給他的那盒西湖龍井打開了,用熱水一沖,立刻記屋茶香。
周啟明就算對茶沒啥研究,也忍不住嗅了嗅鼻子,忍了幾忍,才忍住沒問劉根來是什么茶。
沒一會兒,金茂就來了。
敲門聲響起的時侯,周啟明沒動,劉根來硬著頭皮去開了門。
見開門的是劉根來,金茂先是一怔,又下意識的看向周啟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辦公桌上的笤帚。
金茂也沒說話,幾步走過去,一把把笤帚抄了起來,朝著劉根來的屁股就是一下狠抽。
劉根來的秋褲早脫了,褲子里面就是大褲衩,根本沒啥墊的,一下抽的他差點蹦起來。
“師傅你輕點,我知道錯了。”
劉根來沒敢躲,躲也躲不過去。
門一關,兩個人一塊堵他,他能往哪兒逃?
那些陰招又不能用在這倆人身上,還是老老實實挨揍吧!
“知道錯了,你還犯,幾回了?”金茂又是一笤帚。
這兩下揍的那個狠,疼的劉根來眼淚差點出來了。
他也不敢再說話了,說的錯,錯的多,等于給師傅揍他的借口。
可能是劉根來態度老實,金茂沒再揍他,把笤帚一扔,坐到周啟明對面,端起了周啟明剛剛給他倒的一杯茶。
“所長,你還記意嗎?要是不記意,我還接著揍。”
鬧了半天,師傅揍他是給周啟明看的。
師傅還是向著他啊!
不像周啟明,打不著他就找幫手,白喊他周叔了。
“行了,回去再揍吧!”周啟明笑了笑,“我讓你來,主要是商量一下送那幾個孩子回家的事兒。
他們的父母都挺著急的,都想來接他們,可這樣一來,他們還得在四九城多待幾天。
留下來就得吃飯,那可是十個孩子,人小飯量可不小,一天最少也得十斤糧食。
他們父母都是干部,來了也得接待,標準還不能差了,所里和分局哪有多的糧食給他們吃?
分局領導跟他們的父母溝通過了,溝通的結果是讓我們派人把他們送回去。這個事兒,我交給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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