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寶還想狡辯,劉根來捏著嗓子忽然來了一句,-->>“你熱不熱呀,要是熱了,我去給你買根冰棍。”
“劉根來,你給我閉嘴!”齊大寶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身就要追打劉根來。
劉根來后退一步,招呼著于進喜,“進喜,一塊上,這小子不老實。”
于進喜更是個喜歡鬧騰的主兒,一個人都敢刺撓齊大寶,何況還有劉根來這個幫手?
兩個人一塊兒撲向齊大寶,一人扭著一條胳膊,把他壓在桌子上。
“馮大爺,他倆一塊兒欺負我,你也不管管?”齊大寶掙扎幾下沒掙脫開,就想找幫手。
于進喜還好,主要是劉根來的壓的他使不上勁兒。
劉根來在警校可沒白學,給這家伙用上了擒拿手。
“你先說說你是不是談對象了?”馮偉利的八卦之火也在熊熊燃燒。
“是是是。”
胳膊被壓的有點疼,齊大寶干脆承認了。
“說說是怎么回事?”于進喜和劉根來對視一眼,一塊兒松開了齊大寶。
兩個人還站在一起,隨時防備齊大寶反戈一擊。
齊大寶扭著被劉根來制住的肩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昨天才見第一面,八字還沒一撇兒呢,說了有啥用?”
“那姑娘是干啥的?”馮偉利興趣更濃。
于進喜更直接,“那姑娘屁股大不大?”
“滾!”齊大寶恨恨的瞪了于進喜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切!關心你,還不領情?”于進喜撇撇嘴。
齊大寶沒再搭理于進喜,回答著馮偉利,“她是個小學老師,我媽的通事給介紹的,我看著挺好,人家能不能看上我還不一定呢!”
“小學老師啊,什么文憑?”馮偉利問道。
“中專剛畢業。”
“那挺好,你把她娶進門,正好可以教教你文化。”馮偉利笑道:“加把勁兒,咱也不差,不是好姑娘,咱還不要呢!”
“才見了一次,我還真怕她看不上我。”齊大寶撓撓腦袋,“你們別出去說,萬一黃了,那就丟人丟大了。”
“什么黃了?”
王棟走進了辦公室,金茂緊隨其后。
這倆人不愧當了五年師徒,上班的時間都基本一樣。
“王哥,大寶剛談了個對象,昨晚還一塊兒看電影了,他怕人家姑娘看不上他,正愁呢!”于進喜嘴快,三兩語就說明白了。
“人家姑娘肯跟你一塊看電影,說明對你有好感,你愁什么?”
到底是過來人,王棟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
“什么呀?電影都沒看完,他剛看一會兒,就被虱子咬的帶著人家姑娘走了。”于進喜咧嘴笑著,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災樂禍。
“你知道個屁?”齊大寶哼了一聲,“我去廁所把虱子抖落干凈了,人家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又一塊兒陪我看了另一個電影,叫枯木逢春,比林海雪原還好看呢!”
“不是吧?”王棟看傻子似的看著自已徒弟,“你帶人家姑娘去看林海雪原?”
“我覺得林海雪原挺好看的。”齊大寶撓撓腦袋。
這時侯,金茂插了句嘴,“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人家姑娘肯陪你一塊看剿匪片,說明她對你還是有好感的。林海雪原沒看成,又陪你一塊看了別的電影,說明她還愿意跟你繼續處對象。”
說別人一個頂倆,自已呢?
劉根來看了金茂一眼,又想起了他的糗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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