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正暗笑著,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這貨身上的虱子呢?
不會是那個小娟兒的姑娘幫他捉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往齊大寶身上放虱子可謂是功德無量。
劉根來正胡亂琢磨著,石唐之他們出來了,劉根來急忙丟下煙,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我就說根來早就在外面等著咱們了吧?你們還不信。”
石蕾一眼就看到了劉根來,快步走過來,遞給他一根冰棍。
劉根來剛接到手里,就有冰棍水兒流了下來,他急忙吮了一口,一抬頭,見石唐之和柳蓮也在吃著冰棍,看樣子,冰棍也都快化了。
“冰棍怎么賣的?”劉根來脫口問道。
“正常五分錢兩根,電影散場的時侯買,五分錢四根。”石蕾一邊咂著冰棍,一邊顯擺著,“咋樣,你姐我會過日子吧?”
劉根來豎了豎大拇指,咂了一口冰棍。
冰棍是紅糖讓的,咂著又香又甜,還挺好吃。
這年頭沒有冰箱冰柜,冰棍讓出來都是在一個方形的泡沫箱子里放著,這種箱子不怎么保溫,看一兩場電影就化了,虧本也得都賣了。
“干爹,枯木逢春好看不?”劉根來故意湊到石唐之身邊,裝作隨口問著。
“很不錯。”石唐之一口把冰棍咬下,一遍嚼著,一邊點著頭,“電影立意很好,尤其是結尾部分,在領袖號召下,人民群眾戰勝疫情,過上了美好幸福生活。”
說重點啊!
你咋避重就輕?
劉根來暗暗撇嘴,下意識的移開了兩步。
石唐之說這個,會不會考他看了林海雪原的感受?
他還沒想好怎么編呢!
“老石,你說苦妹子生的雙胞胎是男孩還是女孩?”柳蓮問著石唐之,一只手有意無意的放在了自已肚子上。
“電影里沒交代,那就是男孩女孩都一樣。”石唐之答道:“關鍵是兩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有了盼頭。”
這話回答的巧妙啊!
石唐之是在告訴柳蓮,生男生女他都喜歡。
“媽,我倒是希望你能給我生個小弟弟。”石蕾插了句嘴。
“為啥?”柳蓮問道。
“生個弟弟,他要是不聽話,我可以揍他。”石蕾揮了揮小拳頭。
“哈哈哈……”石唐之被逗笑了。
“你就是這么當姐姐的?”柳蓮笑著白了女兒一眼,“弟弟還沒出生呢,你這個當姐姐的就想欺負他了?光欺負根來一個還不夠?”
“媽你偏心。”石蕾不干了,“誰欺負他了,你沒見他成天氣我?”
“那也是因為你沒個當姐姐的樣兒。”柳蓮嫌棄道。
“爹,你看我媽,還沒生兒子呢,就嫌棄我這個女兒了。”石蕾跑到石唐之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著嬌。
“你比根來大那么多,還怕他氣你?他敢氣你,你就揍他。”石唐之拱著火。
不是吧,干爹,你為了哄女兒,把干兒子豁出去了。
劉根來正撇著嘴,石蕾擼著袖子湊了過來。
劉根來立馬跳開,“姐,我可沒惹你。”
“還說沒惹我?你還我白毛芽!”石蕾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還記著這事兒呢!
劉根來蹭的一下逃開了。
“哈哈哈……”石唐之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么回事?”柳蓮好奇的問著。
等石唐之繪聲繪色的把白毛芽的事兒說出了,柳蓮也被逗笑了。
“這孩子,咋就那么多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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